星期六, 25 5 月, 2024

新财富杂志:2022金融圈女性生存报告

中国女性从业者占比最高的行业中,金融业排名第四,女性占比达到 55.8%。

新财富通过大数据进一步分析公募基金经理、上市公司董监高的性别分布发现,从业女性的数量、薪酬待遇仍低于男性,但数量占比稳步提升,女性基金经理增幅明显,女性财务总监和董秘的数量均接近甚至达到 1/3。

ESG 理念日渐流行,或将给予 “她力量” 以更广阔的成长空间。

近年来,随着 ESG 理念兴起,“性别及性别平衡政策” 成为 ESG 各评价维度上重要的考虑因素。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女性劳动参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在高门槛、高压力的金融业,女性的参与比例达到 55.8%,越来越多的女性进入金融服务业和上市公司的核心职位,影响着资源的配置。诸多国际研究发现,女性劳动参与率是最具商业价值却未被充分挖掘的经济增长引擎之一,未来或将推升全球市场估值。

作为国内最早关注金融圈女性职群发展的财经媒体,新财富已经连续四年发布《金融圈女性生存报告》,从自我成长以及多元角色的平衡角度,记录金融圈女性的发展与困扰,推动 “她力量” 成长与性别平等。

01、ESG 投资中,性别议题日益凸显

随着中国 “双碳” 目标开启,ESG 投资 2021 迎来“爆发年”。Wind 数据显示,当前国内 ESG 投资基金数量已达 234 只,总体规模达 2713.69 亿元,较 2020 年末翻番。其中规模最大的农银汇理新能源主题(002190),管理规模达 287.52 亿元。

鼓励多元化、提倡多样性,是 ESG 投资的核心理念之一。员工与董事会成员在年龄、性别、种族、专业与教育背景等方面的多元化都被倡导,性别及性别平衡政策亦成为 ESG 评级中的重要考量指标。投资者也日益将性别多样性和公平性纳入考量之中。各方重视程度的加深,使得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致力于推动性别多元化,这已经成为全球公司治理准则的重要议题。

放眼全球,中国是女性参与劳动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中国劳动统计年鉴 2020》中的数据表明,2019 年,全国就业人口共 7.75 亿,其中女性数量为 3.35 亿,占比为 43.2%。近年来,女性就业更向知识密集型的第三产业集中,金融也不例外。

02、金融从业者过半是女性,占比排名第四

金融圈作为 “内卷之王”,一直是顶尖名校毕业生扎堆之地,“名校硕士 + 相关证书 + 对口实习经验” 成为入行标配。而随着受教育程度提升,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迈进这一高门槛行业,追求自身的职业理想。

据《中国劳动统计年鉴 2020》的数据,在女性就业人员占比 TOP10 行业中,除了教育、卫生、住宿等传统的女性就业比较密集的行业外,金融业排名高达第四,女性从业者占比达到 55.8%(图 1)。

图 1:2019 城镇单位女性就业人员占比 TOP10 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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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对应的数据是,2010 年我国高校女性研究生数量首次超过男性。此后,女性研究生数量占比不断攀升,至 2020 年达到近 160 万,占比为 52.53%(图 2)。

图 2:我国研究生女生数量及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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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资本市场上的 “她” 画像

进一步聚焦中国资本市场,女性的参与度如何呢?

新财富按性别对公募基金经理、上市公司董监高进行分析发现,这些职位女性占比均不断提升,但数量及薪酬待遇仍低于男性。

基金经理:女性增幅明显,平均在管基金规模高出男性 56 亿元

截至 2022 年 2 月,Wind 统计的 2928 位基金经理中,女性共有 777 位,占比 26.53%,较新财富 2021 年统计的 630 位增加了 23.33%,增幅明显。

女性基金经理的平均年龄为 43.6 岁,略低于男性的 45 岁(表 1)。其中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的 744 位,占比达到 95.75%,比例与男性相当,但在博士学历占比上与男性略有差距(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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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中新增的 147 位女性基金经理,依然延续高学历传统,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的人数占比超 95%;拥有博士学历的占比为 3.8%。由此可见,女性立足高门槛、竞争激烈的公募基金行业,底气仍是不输男性的能力。

女性基金经理的平均任职年限约为 3.77 年,与男性大致相当;其平均任职基金数约为 7 只,也与男性相等。女性基金经理平均在管资金规模约为 171 亿元,高于男性的 115 亿元。由此来看,女性基金经理甚至保持高于男性的工作强度(图 4)。

图 4:基金经理平均任职年限、基金数及几何平均年化收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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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资回报上,女性基金经理几何平均年化收益率为 8.18%,男性为 11.02%,二者之间仍存在明显的差距。其中,几何平均年化收益率最高的女性基金经理是华安基金的刘畅畅,达 71.04%,其在管基金总规模达 178.52 亿元。

富人榜:女性占比仅 6.6%,创富领域更为多元

在反映民营企业家创富情况的 “2021 新财富 500 富人榜” 上,上榜女性富人共计 33 人,占比为 6.6%,较 2020 增加 6 位。其平均年龄为 52.7 岁,较男性富人低 3.6 岁(图 5)。她们的总财富达到 12045.5 亿元,平均身家为 365 亿元。财富排名前三的女性富人有 2 位来自房地产业,分别为碧桂园的杨惠妍、龙湖集团的吴亚军家族,此外还有电子行业的王来春家族,她们的财富均超过了 1000 亿元。

图 5:女性富人平均年龄及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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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女性创富领域更为多元化,从早期多出自纺织、服装、化工行业,到 2015 年以蓝思科技 周群飞、立讯精密 王来春为代表的电子产业链女性富人迅速崛起,再到如今医药生物行业女性富人的大爆发,显示女性在各行业创业崛起。

董事长:女性占比 5.56%,5 年间持续增长

截至 2022 年 2 月,A 股 4730 家上市公司中,女性董事长共 263 人,占比 5.56%,与女性富人的比例大致相当,占比仍偏低。

但是,跨越时间维度,这一数据已较去年的 233 人上涨 12.88%,较 2017 年的 151 人增长 74.17%,显示过去 5 年间,在 A 股 IPO 扩容之下,越来越多女性成为上市公司掌门人(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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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董事长也是高知聚集的群体,约 86% 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的占比达 58%,这一比例高于男性董事长群体的 52%。

他们之中,既有 90 后的身影,也有已步入耄耋之年的女性,其中最年长的是出生于 1942 年,掌管派林生物 的付绍兰女士,她拥有硕士学历,属于研究员级高级工程师,拥有超过 50 年的微生物学和免疫学研究经验;90 后女性董事长共有 7 位,其中 3 位于 1992 年出生,分别是金浦钛业的郭彦君,深南股份的周海燕以及 *ST 德奥 的曹施施,而她们三位都属于家族传承。

有意思的是,在 80 后和 90 后的年龄段上,女性董事长的比例均高于男性(图 6)。总体而言,女性董事长平均年龄为 52.66 岁,略低于男性的 55 岁,目前仍以 60 后以及 70 后为主。

图 6:A 股上市公司董事长各年龄段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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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酬方面,迪马股份董事长罗韶颖以 1041.06 万元年薪超越董明珠,成为 A 股薪酬最高的女性董事长。不过整体来看,女性董事长的平均薪酬依然低于男性(图 7)。

图 7:A 股上市公司董事长 2020 年平均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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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女性占比约 8%,半数集中在制造业

在 A 股上市公司中,女性总经理人数达 381 位,占比约 8%,较去年提升约 1 个百分点。她们中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的占比超 50%,其平均年龄约 50 岁,2020 年平均薪酬为 115 万元,均略低于男性(图 8)。

图 8:A 股上市公司总经理 2020 年平均薪酬及平均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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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证监会所属的 55 个大类行业中,均有女性总经理的身影。其中,50% 以上的女性总经理属于制造业,金融业中,女性总经理占比不足 3%,计算机、生物医药、纺织等行业的女性总经理在数量上也占据优势。

监事会主席:女性占比 27%,年龄跨度达 55 岁

A 股上市公司女性监事会主席占比约为 27%,较上一年提升约 1.1 个百分点。她们平均年龄约 46 岁,明显低于男性的 51 岁。女性监事会主席整体年龄跨度较大,最年轻的出生于 1996 年,而最年长的则出生于 1941 年,现已 81 岁(图 9)。

图 9:A 股上市公司监事会主席平均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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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总监:女性占比 1/3,最年轻的仅 29 岁

A 股有 1561 家上市公司聘用女性财务总监,占比高达 33%,较去年约提升了 9 个百分点。她们中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的达 30%。2020 年女性财务总监的平均薪酬为 67.21 万元,同比增长 7.37%;其男性同行平均薪酬达 77.52 万元,同比涨幅达 11.55%,相较之下,差距仍然显著(图 10)。

相对于董事长、总经理,财务总监更为年轻,女性平均年龄为 47 岁,与男性大致相当。在 1000 多位女性财务总监中,最年轻的是 1993 年出生的沈妹,任职于微光股份 ,她拥有硕士学历和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中级会计师等资质,属于典型的精英女性(图 10)。

图 10:A 股上市公司财务总监 2020 年平均薪酬及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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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秘:女性占比持续提升,80 后占比超过 50%

在上市公司高管中,董秘中的女性较多,共有 1461 位,占比达 30.87%,较 2021 年的 28.8% 持续提升了 2 个百分点。她们平均年龄为 43 岁,略低于男性的 45.7 岁。相较于其他高管,董秘整体较为年轻,其中 80 后占比超 50%。董秘群体同样属于高学历代表,她们中硕士及以上学历占比约 46.7%,与男性董秘相当(图 11)。

图 11:A 股上市公司董秘平均年龄及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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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董秘平均薪酬与女性总经理相当,达 67 万元,这一水平略低于男性。在所属证监会行业上,女性董秘在电气及机械设备制造,专用设备制造,计算机、通信及电子设备,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医药制造,纺织服装等行业具备优势。

04、董事会中的 “她力量” 不断增长

除上述各职位的女性占比稳步提升外,近年女性董事愈发积极地参与公司治理,中国上市公司董事会中的 “她力量” 也正在稳步增长。

南开大学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推出的《2021 年中国上市公司女性董事专题报告》显示,2021 年全国上市公司董事会席位共计 34617 席,其中女性董事占了 5736 席,占比为 16.57%,与 2020 年相比,提升了 3.93 个百分点,而过去 9 年累计增幅为 6.58 个百分点,显示出上市公司董事会多样性显著改善。

具体来看,10 年内,有女性董事的公司由 1079 家增长至 3150 家,增幅达 192%;董事长为女性的公司由 76 家增长至 241 家,增幅达 217%;董事会女性董事人数由平均 0.63 人 / 家增长至 1.39 人 / 家,比例由 6.06% 增长至 16.57%(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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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富达国际发布的《中国的小半边天:中国企业性别多元发展报告》同样显示,基于对富时中国 A50 指数成分股企业的专项分析,中国企业性别多元化水平多年来呈现稳步上升的态势。

纵向对比,中国上市公司董事会性别多样性已显著改善,但与全球领先水平相比,女性高管占比仍然偏低。MSCI 发布的《年度董事会女性报告》显示,2021 年中国公司的女性董事占比为 13.8%,而这一比例在 MSCI 全球指数成分公司中为 22.6%,在 MSCI 新兴市场指数成分公司中为 14.5%。

根据猎头和领导力咨询公司 Spencer Stuart 的最新报告,2021 年在标普 500 指数成分股公司的董事会中,女性占比有史以来首次达到了 30%。而 SEC 发布的《公司董事会实践报告(2021 版)》显示,标普中型股 400 指数公司中的女性董事席位占比由 2016 年的 15.8% 上升至 2021 年的 26.7%。

在董事会的性别多样性方面,欧洲则继续处于世界领先地位。普华永道数据显示,早在 2016 年,部分欧洲发达国家女性在企业董事会中的占比已超 20%(图 12)。欧盟女性董事会成员协会(EWOB)对欧盟上市的 668 家公司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截至 2021 年底,这些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中女性占比 35%,法国和挪威上市公司的女性占比更是超过了 40%。

图 12:2016 年女性在各国企业董事会中所占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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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多样性为公司创造更高的价值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女性董事的增加会对公司业绩产生积极影响。标普全球市场财智(S&P Global Market Intelligence)研究表明,当女性担任 CEO 时,公司表现优异;董事会中性别多样化程度高的公司,盈利水平更高,规模更大。

南开大学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同样表明,女性董事比例越高,上市公司资产负债率越低,审计费用率更高,同时,公司的研发投入及其占营业收入的比例更低。这意味着女性董事更为审慎。

这些研究进一步促使各方将性别多样性和公平性纳入对企业的评估之中。目前,英国法律要求,雇员人数超过 250 人的公司报告性别薪酬差异。2020 年,高盛首席执行官大卫 • 所罗门参也曾表示:“从 7 月 1 日开始,我们将不会在美国和欧洲地区帮助公司上市,除非其至少有一名多元化的董事会候选人,重点是要有女性董事席位。在迈向 2021 年的时候,我们还会将这一要求扩大两名。” 而该年高盛在其 11 人组成的董事会中,女性成员占据 4 个席位。

在 2021 年 9 月,国务院印发的《中国妇女发展纲要(2021-2030 年)》明确指出,城镇单位就业人员中的女性比例至少达到 40%,高级专业技术人员中的女性比例至少达到 40%。此外,纲要还表明要提高女性在董事会及管理层中的比例,将总体就业人员中的女性比例维持在 45% 以上。

可以预见,随着 ESG 理念日渐流行,中国将在提升公司性别多样性水平方面进一步发力,这将促使更多女性积极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

05、一线城市女性追求独立置业

不仅资本市场的女性力量在不断增长,一线城市作为资本最活跃的地方,成为女性及精英 “浓度” 最高的地区。随着经济实力的累积,一线城市女性的生活方式也在发生巨变。

2021 年末,深圳市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深圳市统计局等联合发布的《2020 年深圳市社会性别统计报告》显示,2020 年深圳单一房产户主共 137.14 万人,其中女性户主 70.23 万人,人数反超男性。

不仅深圳,北上广的女性购房者比例也不断上升。事实上,近年来一线城市结婚率连年下降,离结率则居高不下,婚姻不再是必选项。在这样的婚恋现实下,更多一线城市女性选择自己买房、买车,为自己的生活构筑 “安全网”。这意味着生活在一线城市中的女性无论在经济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变得更加独立。

女多男少,初婚时间逼近 30 岁

从宏观数据来看,随着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城市化进程加速,越来越多女性选择在大城市安身立命,截至 2019 年,北上广深四座一线城市中,女性户籍人口数量全部反超男性。

统计年鉴显示,2020 年全国乡村人口性别比为 107.91(其中女性为 100,下同),31 个省份乡村人口性别比均大于 100;而一线城市恰恰相反,北上广深户籍人口性别比仅为 98.23,女性合计超出 39.09 万人,城乡男女比例失衡现象突出(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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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多男少的人口结构,客观上增加了一线城市女性的婚育压力。而随着经济实力的提升以及思想观念的转变,越来越多的女性选择晚婚甚至独身,结婚不再是必选项。与之相对应的是一线城市结婚率自 2013 年见顶后持续下滑,同时,离婚率不断上升。从 2020 年民政部公布的数据看,北上广深离结率(离婚对数 / 结婚对数)分别为 66.91%、60.46%、35.17%、59.33%,除广州外,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45.91%(表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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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婚群体来看,一线城市人口的初婚年龄也在不断推迟。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1990 至 2017 年,我国育龄妇女平均初婚年龄推迟 4 岁多,从 21.4 岁提高至 25.7 岁,并有继续走高的趋势。而在一线城市,女性晚婚现象更为明显。据上海市妇联统计,过去 10 年间,上海户籍女性的平均初婚年龄推迟了 5 岁多;最新数据显示,2019 年上海市户籍女性平均初婚年龄进一步提升,达 29.09 岁(图 13)。

图 13:上海户籍女性初婚年龄持续走高(单位: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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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读一年书,平均薪酬增长 6.1%

良好的教育使得女性的职场竞争力增强,BOSS 直聘研究院数据显示,职场女性的教育回报系数为 0.061,即每多读一年书,平均薪酬可增长 6.1%。智联招聘研究进一步显示,四个一线城市不同级别的职场人中,女性在中层中的占比已开始反超男性;尽管在高管数量上仍逊于男性,但差距已逐渐缩小(表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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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加速步入购房市场

经济实力的累积以及思想观念的转变,使得不少都市女性开始转向房地产市场,买房不再是男性的专属。根据贝壳研究院的报告,全国 30 个重点城市整体女性业主占比从 2017 年 45.6% 上升至 2020 年 47.54%,其中,一线城市增速相对明显,2021 年女性业主占比已达 48.79%(图 14、图 15)。

图 14:2019-2021 年不同城市女性置业占比

新财富杂志:2022金融圈女性生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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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龄上,受限于较高的 “上车” 门槛,一线城市的住房需求主要由 30-39 岁的青年女性支撑,30 岁以下的女性客群占比不足三成;而新一线城市的 “她需求” 虽然仍以 80 后女性为主力,但 30 岁以下女性购房需求明显更强。

女性车主比例大幅增加

在汽车消费上,女性亦当仁不让。艾美咨询调查显示,2020 新能源汽车消费群体中,女性占比达到 42.7%。2020 年 2 月至 10 月,女性车主增长 64%,其中,一线城市女性车主增速最快。根据公安部统计数据,截止到 2020 年,女性驾驶人数量达到 1.48 亿人,占比 32.43%。

MINI 中国区副总裁博朗瑞在 2021 年上海车展上表示,MINI 车主的男女比例约为 4:6。小鹏汽车发布的车主数据显示,男女车主比例为 1.8:1,且女性车主比例保持增长态势。1 月,欧拉汽车相关负责人表示,去年瞄准 “她经济” 的欧拉品牌,已连续 4 个月斩获 10 万元以上 A0 级 BEV(纯电动汽车)市场“销冠”,全国 11 省、68 个城市的市占率第一。女性消费力可见一斑。

06、挑战依旧,但更为开放的环境正在形成

尽管女性基金经理、董事等人数不断增加,但越往资本链条顶端,女性的数量越少,占比越低。究其根本,女性在职场上仍然承受着更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两方面,其一源于工作本身。

资本链条顶端的女性通常需具备 “十八般武艺”,名校出身、数证傍身只是标配。在去年的调研中,新财富梳理头部券商和银行 2020 年的校园招聘需求发现,国内外知名院校硕士及以上学历成为头部金融机构要求的基本条件,此外,还往往要 “具有 CFA、CPA、FRM、法律职业资格等相关专业资格”、“英语 +”、“有相关项目科研和实力经历” 等综合能力。

而一旦踏进这个圈子,接下来将会拥有一份无比忙碌的工作。由中国医师协会 HMO、中国医院协会 MTA、北京市健康保障协会等联合发起的《中国金融人士健康状况大调查》显示,49.7% 的金融行业人员每周工作时间为 46 到 55 个小时;39.2% 的人每周工作 55 到 65 个小时;12% 的人每周工作超过 65 个小时。

这意味着超过一半的金融从业人员每天工作 10 个小时以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性无疑将承受更大的工作压力,新财富往期的调研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压力的另一方面则来自于性别。新财富在过往调查中发现,金融圈的职场性别不平等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女性的家庭责任”,“工作强度、出差等因素”,“生育休假”,其中,女性需要承担更多的家庭责任是主要因素。这是因为,当下社会约定俗成的理念依然认为女性在家庭中需付出更多的精力。

此外,由于金融知识与技术迭代快,从业者要跟上节奏,必须及时更新知识体系,专业知识、宏观趋势、监管政策等均要纳入其中。

尽管金融行业的三高——高求职门槛、高工作强度、高压职场环境对女性提出了更高要求,但投身其中的女性仍在逐年增加,且在上市公司董监高中的占比稳步提升。

经济独立、追求成长,资本市场中的女性身影只是中国女性发展状况的一个缩影,可以预见,随着 ESG 理念的持续兴起,中国企业性别平等水平将进一步提升。女性将在更为广阔的舞台上,积极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

来自:新财富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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