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25 5 月, 2024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2020年1月23日,武汉正式封城。

2021年1月24日,距离一年前的封城整整一年零一天。

这是不平凡的一年,也是值得所有中国人铭刻在记忆里的一年。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从一开始的担忧、恐惧、再到为武汉和无数奔赴武汉前线医务人员的牵挂,不舍,最后到整个国家和国民思想的一次高度升华凝聚。

我觉得,像是一次涅槃和重生。

对整个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事情,重新再做一起整理和回顾,重新审视我在过去疫情期间的很多想法以及猜测,不仅一直是我的一个心愿,也是很多朋友希望看到的。

因此,有了今天这篇关于疫情的合集。

我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能够透过这篇文章,去了解当时每一个时间节点里我最真实的想法。

最开始写关于疫情的文章,应该是去年1月21号那篇《关于这次武汉疫情我的几点建议和看法》,其实当时我人就在武汉,没错,最危险的地方。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当时看着人员依旧可以自由流动,大量的学生依旧在从武汉往全国各地返回,我心都凉了半截,不仅目瞪口呆,更有种眩晕感,觉得要大事不妙了。

幸运的是,第二天,钟南山院士的力主建议下,一号直接拍板,封锁整座城市。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而我在封城之前,回到广东,因为当时看到的不少资料显示,武汉未必就是最初开始的地方。

好几天的密集接受各种文献和感染案例的详细报告,还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

在2020年,1月23号那篇《记录一个关于武汉肺炎传播途径和最初来源的梦》,因为标题和内容都不严谨,就没有记录在主号上,只是记录在摸鱼录小号上,但事后回顾,当时的想法,确实是有道理的。

例如:

“病毒的传播途径,在梦里,我得到的结论是病毒已经不仅仅能够通过呼吸和空气渠道传播,甚至病人接触过的物体表面,也是一个重要的途径,而且可以长期存活在被接触过的物体表面。

所以不仅要隔绝人员的进出,物流渠道可能也不能忽视了。”

这应该是国内比较早的提出新冠病毒是可以透过物品传播的结论了,虽然得到的途径比较玄幻,后面我也说了,催生这个结论的应该是我看到一些早期的感染案例的详细报告和行动轨迹,并不存在直接的接触,而是很可能触摸过相同的物品。

再然后,是除夕夜那晚。

没有欢声,没有笑语,看着那些最可爱的人,背上装备,直奔武汉,敬佩而感动中,写了那篇不要辜负了那些除夕夜为你我出征的人》。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当时我设想的过一个最坏的情况,那就是:

这不是一场只跟前线医务人员相关的战争,这是一场关系到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战争。

这场战争没有旁观者。

最坏的情况是,在用低致死率和高传染率把我们的人力和物资全部消耗殆尽之后,病毒却突然变异成一种不再是一种低致死率的病毒。

那时,我们怎么办?

(2021年1月23号,整整一年之后回看,这个病毒终于分别在英国、南非、巴西、尼日利亚、出现了若干种高危的变种)

幸好,随着整个国家开始迅速地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1月25号,关于利用鸡尾酒疗法等治疗方案开始逐步面世,于是有了那篇《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我为什么不悲观的理由》。

那时的看法时:

“只要控制住传染源不再大范围流动,我们就能以时间换空间,逐步隔离并治疗。

用军事术语来说,就是将对手分割出来,然后在局部集中优势兵力,歼灭病毒。

所以,未来一到两周内,我们会看到数据还是会爬升,但我个人推断那会是这次疫情的强弩之末了。

当然,我觉得,最强大的信心,是我们的军队已经开始行动。

你看得见,是军方的医疗队不断地奔赴疫区,你看不见的,是更多隐蔽的战线,从科研到防御体系,已经开始行动。

即使病毒在今天的基础上发生了更危险的变异,我相信携带的宿主也没有机会再像一个月前那样大范围地传播了。”

接着,是1月26号那篇《程克定、邱香果、新型肺炎与世界性经济危机》。

我在里面的结论是:

要阻挡中国强大的逆周期扩张能力,根本不需要用到一场外部战争。

而一旦挡住,世界性经济危机恐怕也不远了。

很多东西,在一瞬间就顿悟了。

原来战争已经发生,但却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争。

从邱香果夫妇去年7月份被带走开始,其实就应该警惕的。

现在看来,刻意凸显邱香果更像是一个烟雾弹,我个人觉得可能她的丈夫程克定才是真正重要的人。

虽说邱香果研究的抗埃博拉病毒鸡尾酒抗体疗法(ZMAb/ZMapp,3种单克隆抗体配比混合制成),在2013-2016年埃博拉疫情中应急使用,表现出了出众的治疗效果,是迄今为止,治疗埃博拉病毒感染的最有效疗法。

但埃博拉主要爆发的是非洲。

程克定研究的才是冠状病毒、SARS、艾滋病毒感染、大肠杆菌感染和克雅氏病。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意了。

而且我还有一个结论,过于敏感只能放我的个人网站https://ne0matrix.com/上了。

再后来,在2020年2月4日,邱香果的老同事、老领导,加拿大籍国际著名病毒学家、加拿大P4实验室原主管弗兰克·普鲁默博士(Frank Plummer),在非洲肯尼亚开HIV学术大会的时候,突然直接就暴死,从另外一个侧面印证了我的更多想法。

接下来是1月29号,更多的病例情况开始披露,《新型肺炎必须引起足够警惕和重视的三个案例》中我记录了三个特别值得关注的病例,也就是现在最可怕的:无症状感染者。

从上面几个案例来说,病毒已经出现了一些非常“狡猾”的进化,可以在宿主毫无表现出任何症状的情况下进行传播,甚至在肺部CT显示病变的情况下呈现阴性的检测结果。

我的结论是,这个病毒,非常:狡猾。

于是有了那篇《从阴谋出发,在阴谋中认识世界》:

如果一个骰子,掷了10次,全部都是6点,你要是去问一个数学家,他会告诉你,虽然概率非常小,但这在概率上完全有可能的,他甚至可以用公式和计算来写满10页告诉你为什么就是可能的,背后不存在什么阴谋。

但你要是去问开赌场的赌王何鸿燊,他肯定百分百告诉你,扔10次都是6点,那这枚骰子肯定是给出老千的人做了手脚啦,死蠢。

这个世界发生的很多事情,背后都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一些你能在公开的渠道得到确认,但并不是所有事情的起因我们都能透过公开渠道得到答案的。

世界的运行本来就是一个黑盒。很多时候我们只能看到输出的结果,但最初的输入条件和中间经过了盒子内部什么函数的运算,我们是看不清的。

在我看来,武断地把所有尚未得到考证的结论,一棍子全部都打死,归类为所谓的“阴谋论”,恰恰是一个最大的阴谋,这个阴谋的目的就是服务于阴谋背后的既得利益者阻碍更多的人去发掘世界的真相。

在前几篇的评论里,我曾经回复过一些读者,有没有经过人为改造,与这件事里面有没有人为的参与,是两码事。

有人为改造的痕迹100%意味着100%的敌意国家人为参与。

但如果没有任何人为痕迹,就能证明100%没有人为参与吗?

假设,今天我去亚马逊丛林深处,找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人捕获过的青蛙,这个青蛙身上携带了对北美洲那3亿头猪有致命的杀伤力的细菌,然后投放到猪场。

猪场老板找到样本,送到实验室,实验室只能证明这个细菌确实来亚马逊,纯天然,没有经过任何改造,但它能还原出千辛万苦跑到亚马逊抓青蛙的我吗?

又假设,某个上市公司的人找到某家基金的经理,来商议根据公司可能出现的利好一起拉抬股价做个老鼠仓。

股民看到的是股价上涨,然后你能找到的原因就是公开的公告那里看到公司去年业绩上涨多少多少,你难道能还原出上市公司老总跟基金管理人员一起吃饭然后怎么商量做老鼠仓的场面吗?

要证据?难道做老鼠仓这种坏事还要把证据用高清摄像机拍下来摊到全部人面前吗?

如果什么都能找到证据,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么多冤案了。

一件事情,我们如果有很多困惑,我们就只能大胆去假设,然后小心去求证。

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一辈专家和众多顶尖实验室包括军方专门从事生物战的科研工作者,到现在也只能找到一个基因层面96%相似的病毒,都还没有能够确定这次病毒最初的传染源以及这个传染源是从哪里来,中间经过什么变异,又是怎么样从中间宿主传到人身上。

那些积极地跳出来铁口下结论,然后一口咬定新型冠状病毒就是什么什么,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一些半桶水想显摆下自己懂几个专有名词,多读了几本书,又多看了两篇了论文,天下就老子最牛最理性,其它人都是傻逼,都是阴谋论。

那点小心思,他们自己可能意识不到,外人看来,比范冰冰穿的龙袍还显眼。

我见过的那些真正严谨的老一辈科研工作者,在这些关系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问题上,无一不是抱着谨慎和怀疑的态度去看待每一个可能的结论,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我们的敌人。

我从他们那一代从半个世纪前就给我们今天的战略威慑打下牢固基础的人身上,看到的是他们对未知领域的谦虚和对外部恶意的时刻警惕,这恰恰是今天很多心浮气躁的半桶水们所缺乏的。

辟谣?绝大部分所谓的辟谣连什么是谣言什么是真相都无法确定,说什么辟谣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什么是可以辟的?朋友圈那种什么早起喝尿可以长命百岁的谣是可以辟的,那种什么病毒从实验室泄漏这种一看境外敌对势力恶意泼脏水的谣言是辟的。

但那些政府都还没有从国家层面去下结论的东西,辟什么,政府和官方都没有定论,轮得到你跳出来辟这个辟那个吗?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很多时候,面对结果,由于我们不知道最初的起因,也很可能无法去追溯到最初的发生的起因,更别提中间经过什么样的人为操作,所以,我们只能大胆地提出我们的猜想。

只要我们的猜想能够实现逻辑上的自洽,也就是能用这一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串起来解释得通,那么,这个猜想就是真相这么个包含了很多种可能性的大集合里的一个子集。

如果我们提出的这个猜想不但能够实现逻辑上的自洽,我们还能用这个猜想进一步去推断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那么我们就有一定的概率,已经逼近真实的真相。

我在之前的文章已经说过,真相往往比想象更离奇,但是又比荒谬差那么一点点。很多人只是不愿意去接受比想象更离奇的真相,也不曾在意过那些其实比真相只偏离多了那么一点点的荒谬。

很多人哪怕买个几块钱的小东西,都要跟商家勾心斗角一番,却倔强地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阴谋,不是很可笑吗?

人类拥有一个这么发达的大脑,可不就是给大家用来想各种谋的么?

我给刘慈欣的《三体》系列非常高的评价,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文学造诣,更重要的是它给以人性本善为出发点的大部分中国人点出了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一个什么样的丛林。

你在无忧无虑地行走之时,说不定就有一个凶狠的猎人在盯着,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击发。

在《以史为鉴:澳洲山火与东京大轰炸》中,我就从一个外部观察者的身份通过观察澳洲的大火的持续情况和澳洲政府的能力极限,得出他们不具备在持续干旱的情况下去扑灭大范围大火的能力,所以立马就可以推导出如果外来的国家想攻击澳洲的话,完全可以用燃烧弹进行大规模的战略轰炸,澳洲政府并没有能力去抵御这样的攻击。

如果一个澳洲人,说什么山火背后是外部势力刻意纵火,那么,在和平时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谋论,但一旦真到了非和平时期,就很可能根本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一个高度可执行的作战方案。

但从我跟西方世界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如果一个澳洲人真的说了那一套,很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说他是什么阴谋论,甚至还会花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报导研究这个。

因为,他们从来就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我们,而我们中不少人却总是以最大的善意来揣度这个凶险的世界。

西方人刚抵达美洲大陆的时候,印地安人总人口在3000万至一亿之间,西方自己一直把人口往低的3000万上靠,但再怎么算,几千万人是少不了的,而到在20世纪70年代,美国被迫分散聚在美国全国各穷乡僻壤的“保留地”里的印地安人总人口还剩下了多少呢?据美国官方统计,还不到80万人。即使是70年代之后由于各种平权社会运动导致对原住民权利的适当放开,现在也不过200多万人。

一个文明,能够残酷地对另外一个文明实施数千万乃至很可能上亿规模的屠杀而没有任何负罪感,并用另外一套光鲜的词语把自己堂而皇之地包装在道德光环之上,我们跟这样的邪恶的文明接触和打交道的时候,作出任何恶毒的揣测都不为过。

作为大部分中国人,我们只是有幸被那些我们中最勇敢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保护得很好,但千万不要忘了,在国境线之外,从来都是充斥着猎食者无数双血淋淋的眼睛在盯着我们。

一旦我们暴露出致命的弱点,他们就会亮出獠牙在很短的时间内蜂拥而上。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像观察澳洲山火的我一样观察中国现在情况的人,绝对不是少数。

一个微观尺度不过100纳米的病毒,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瘫痪一个数千万人口的水陆交通枢纽,甚至阻碍了一个十三亿人口大国的很多生产正常能力,同时还在经济层面造成了数目巨大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

这么巨大的影响,会带来什么后果?

那就是即使这一次背后没有任何阴谋,那么这一次之后,一定会让很多国家和地区因为看到巨大的破坏力而蠢蠢欲动。

换言之,就是这次背后不管有没有阴谋,下一次阴谋的种子已经在很多国家的军事科研人员的心里落下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是我们绝对要警惕的!

而从官方层面,我觉得,对于那些很明显违背常识的刻意歪曲事实的东西应该管制,但是那些如果能够在逻辑上自洽并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可以得到部分验证的猜想,应该给予适度的空间。

像我自己,不管是在类似《台海、伊朗、加勒比海,三场地震,有疯狗急着准备跳墙了》的很多篇文章里面提到过的地球物理武器,还是在《地震、超级台风玉兔、生物基因战》里面稍微涉及到的一些对生物基因战的担忧,对于主流的学界来说,都是不会去关注的。

但对于我来说,我追求的从来就不是所谓的认可和关注,毕竟科学界也已经发展成一个门阀深严的体系,给新事物生存和新的猜想提供生存的空间是越来越小,越来越不宽容的。

还好的是,作为一个半理想主义和半现实主义者的混合体,我追求的只是怎么样带着自己的好奇心,用大胆的假设和小心的求证去摸清这个复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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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专业知识再多,如果对人性中的恶的认识不够,是不足以去奢谈什么探索世界认识世界的。

希望本号的读者,像我在《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我为什么不悲观的理由》里面说的那样:

“今天,你可能还是一个普通人,但说不定,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就有大量的跟你一样的普通人,去思考这场疫情,去思考这种病毒,去思考我们暴露出来的弱点,去思考我们可以改进的地方,去投身于医疗体系,去投身于科研体系,去投身于行政管理体系,去找到战胜病毒,乃至下一个病毒的方法。”

如果你有疑惑,你有不解,你有属于你对于这次事件的猜想,那么,就应该大胆地去建立自己的猜想体系,大量吸收相关的资讯,多渠道去寻找相关的线索,同时恶补自己在相关领域的知识缺失,从而不断地检验和完善自己的猜想。

不要因为它相对于传统的主流看法看起来多么离谱而放弃,只要在逻辑上可以自洽,它就是有意义的,哪怕它不是真相,我们同样可以在未来把它用在敌人身上变成真相。

至于那些觉得世界没有阴谋,更不应该存在什么阴谋论的人,欢迎去跟地下那些可怜的印第安人进行交流,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找到知己的。

但非常遗憾的是,因为造成的影响过大,这篇文章被屏蔽,只能放在备份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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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大量的基于临床案例和数据的论文开始不断刊发,但我非常愤怒的是了,大量的科研工作者选择了将这些宝贵的数据和论文刊发在了英文世界的刊物上,于是有了2020年1月31号那篇《清醒地痛苦:被拱手让出的科研数据和话语权》。

西方的科研体系,不仅让一部分人因为得到而甘愿跪倒,更让另外一部分人因为得不到而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像狗一样忠诚。

这次疫情,让我非常痛心的一件事情是,如果我想要查到关于新型病毒的最新科研成果,我必须得去Science,柳叶刀,NEJM,看着那些我们国家的科研工作者,用英文写就一篇篇的论文。

每一行英文,都让我如鲠在喉,如同一百年前那些被外国者侵略者骑在头上的中国人的感觉一样,两个字:屈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那一个个数据,它不是死的,不是几个没有意义的字符,那是一滴滴中国人的血,是一条条中国人的命,甚至是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家庭换来的。

在我们没有彻底查清这次疫情的最初源头和如何从动物宿主传染到人之前,任何科研数据,都应该有一个统筹管理的过程,而不是任由任何个人及其团队自由处理。

他们没有资格拿着一条条人命换来的数据去铺自己的路。

更没有资格让整个国家陷于可能的危险之中,却让西方世界能够提前详尽地知道整个疫情的进展和真实现状,从而比我们本国更快地对病毒的效果和杀伤力作出更快更准确的评估。

我看到了问题,却无法去解决我看到的问题,这种清醒的痛苦,比迷茫的痛苦更让人绝望。

接着到2月2号,海外开始大规模地启动宣传机器,大量地谣言雪花般传入我国。

于是有了那篇《关键时期!请坚决抵制且不要转发任何境外可疑渠道消息!

当时我的结论是:

背后的黑手,一定会利用公众对于P4实验室的安全防护措施的无知,将脏水导向我们国内的P4实验室。

我们必须清晰地明白,我们面对不仅仅是那个微观尺度不足100纳米的病毒,更是一群没有任何底线,极其无耻的人渣以及他们多年下来培养的香蕉人。

到了2月3号,经历了十几天的紧绷之后,我开始评估这次疫情的影响,于是有了那篇《这次疫情对经济可能产生影响的两个重要趋势》:

第一个是分布式工作,远程办公,跨区域协作可能会成为主流。

第二个用分布式的思路去建设城市,增强其在各种灾难面前的生存能力和抗打击能力,是我们不得不为未来去逐步做的。

未来,我们需要的已经不是一个又一个臃肿而庞大的超大型城市,而是一个又一个小而美的有特定功能和产业的“精干型”城市,然后再透过一个小时以内的高速交通网络将其联通起来。

对于中国这么个巨大的经济体,在我看来已经有了足够的韧性和抗打击能力,不是一两次灾害能够伤到筋骨的,任何一个行业的收缩,实际上都会另外的行业提供扩张的机会,如果损失已经造成,再去想别的都没太大作用,尽快调整自己的方向,为需求被压抑后接下来的释放做准备,才是大家应该去做的。

那些杀不死我们的,必将使我们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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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然后,2月7号,李文亮医生的离世,使得整个舆论,像被点燃了一般。

我目睹的,是大量的我们以为已经消灭的舆论对手,重新再一夜间死灰复燃,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势卷土重来。

于是有了2月7号那篇《不要再让李文亮医生的离世成为一场人血馒头的陋剧》和2月8号那篇《暗涌之下:抗争的意义》。

在被煽动起来的汹涌浪潮铺天盖地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独的扁舟,但是,哪怕就只有一叶扁舟,我也要在这浪潮里劈出一道缺口,让那些已经被浪潮淹没的同伴看到,这里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愿意屈服。

这些日子,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的,是田间的那首:

如果我们不去战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

还要用手指着我们骨头说:“看,这是奴隶!

而此刻,我们要对面的敌人,不仅比上一个更凶残,而且更狡猾。

他们不但要用刺刀将我们从肉体上消灭,更要歪曲和改写所有的历史,将那些所有跟他们对抗过的人丑化乃至妖魔化成十恶不赦的恶魔。

正如同他们对待原本属于我们一员的人进行过的偷换和改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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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对手,一步一步地截掉我们的旗帜,一步一步地突出他们想要突出的东西,逐步把一段属于所有中国人对抗疫情的共同记忆,改造成符合他们需要的个体对抗强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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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狡猾的对手,就像我在《镜鉴3:欧洲人,是什么时候真正被灭绝了自己的文化?》里面说那样,用切蛋糕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偷换掉那些重要的东西,换上他们自己的东西。

一旦他们成功了,那么,数十年,数百年后,我们的后人,将不会再记得我们今天的所有的努力和抗争,他们看到的,将是一个大方向模糊,且细节已经被歪曲和改写得不成样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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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到的,是一个不平凡的普通人,被他们符号化,标签化,再用他们那恶心的曱甴化画风来完成最后的表现。

正因为这样,我才想明确地告诉所有看见了这篇文章的同伴:

今天我们的所有的努力和抗争,不仅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人不被我们的对手从肉体上奴役,更是为了我们的后人不要被我们的对手在精神上再奴役数百年,暗不见天日的数百年。

不管当下我们周边的人能不能够明白,能不能够理解,只要我们自己认可,我们就得孤独地扛下这个使命!

再然后,到了2月9号,舆论刚消停,两伙均有境外势力资助的故意挑起中西医之争的人群,开始制造对立的话题,一伙站西医,一伙站中医,目的就是扰乱国家的治疗方案,试图影响最终的治疗手段,于是有了那篇《无聊的中西医之争可以休矣》。

我的看法是:

医者,初心是救人,而不是搞门户之争。

西医行业固然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但今天很多积极跳出来的人指责这个指责那个,无非就是想自己取代西医成为一个新的利益集团,去垄断新的话语权。

他们以为自己满脑子门户之争和那点鸡肠小肚里挤出来的小心思,还有那一篇篇长舌怨妇嚼耳根式的各种文章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在外界看来,已经比范冰冰穿在身上的龙袍还显眼。

纵观中国历史,我觉得任何一个时期的强势政府,要做到的都是不要被这些利益集团所绑架,不管他们自称是哪一方。

对于政府来说,用你,是因为你有用。

在我自己看来,没有什么中西医之分,医学只分两种:有效的,无效的。

能够在发病前及早预警,提前遏制,在症状出来之后治得好且尽量减少对病人附带伤害的就是好医学。

我觉得这也是真正的中医最开始的源头,不是今天很大一部分抱残守缺的伪中医们能够理解的。

智者和仁者的出发点都是解决问题,去解除病人的痛苦。

在这个最初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指导下,解决问题的方式只不过是服从我们目的的路径和手段。

而既然是手段,那就只分有用的无用的,有用的我们就拿来用,没有用或者用起来附带伤害太大的,我们就扔掉。

针有用的时候,我们就用针;手术刀有用的时候,我们就用手术刀。

这难道不应该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可笑的是愚者是先在自己的脑海里建立一个中医西医之类的藩篱,再基于自己树立的门户和小圈子给出自己答案,连目标和手段都分不清,把手段当作最终目标来崇拜,简直愚昧。

比起那伙号称西医的人来说,那伙试图夺取中医舆论权,拉张伯礼院士,黑钟南山院士的人,其用心更为恶毒和狠辣。

但他们并没有得逞,他们试图挑起的中西医之争,也被张伯礼院士巧妙地化解掉。

到了2020年2月11号,武汉的拐点终于出现。

我个人明显感觉到,事情逐步受控了。

但外部世界的疫情,根据我自己对西方社会的了解,我觉得他们在逐步开始失控。

于是有了那篇《疫情,于中国已近尾声,但于世界,可能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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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觉得:

所以,可以说,一旦其它国家的疫情开始蔓延,对于我们来说,既是一个挑战,同时也是一个用我们的社会治理体制和医疗治疗体系,去帮助其它国家抵御这种全球性疾病的机会。

我们不再是过去的独踞东亚的中国,不管是社会的管理阶层,还是每一个普通的民众,我们都必须清晰地认识到,我们的经济腹地,已经是包含了从非洲到亚欧大陆、大洋洲、南美洲的一整个全球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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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广阔的世界不仅是我们国内大量企业的最终市场,更是我们支撑起我们整个社会正常运行的能源、物资等大量重要的生产性原材料的来源地。

对于一个以构建整个人类命运共同体为自己未来50年外交政策主导的国家来说,我们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中国必须开始从全球治理的角度来考虑很多问题。

我们应该怎么样去调配自己在这次疫情之后相关物资的生产能力,向哪个国家供给,以什么方式去供给,他们以什么代价来获取这些供给,有偿的还是无偿的,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帮助他们改进自己的政府执政能力,社会治理体系和医疗体系,都是有待我们去思考的。

可以说,我们中最勇敢的人已经把我们国内的危机成功抵御住了,接下来,是我们中那些最聪明的人,要去思考怎么样把那些最英勇的人留给我们的成果,去最大化它们在我们走向伟大复兴路上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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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看来,能在去年2月份的时候得出这个结论,确实有很大的前瞻性。

但我们的相关企业,却没有办法像我在2月17号那篇《医疗防护用品的中期短缺,相当于给全世界征一次健康税》里面提到的那样:

其实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假如世界范围内疫情继续扩大,那对于我们来说,这次的巨大经济损失是可以用在世界访问内征一次健康税、医疗防护用品税的方式给弥补回来的。

以前卖十几美元一把的测温枪,这次卖它一百美元,你看需要的国家它买不买,还是得买的啊。特别是欧美,自己早就没有产能了,只能来中国买,现在不割一把,什么时候割呢?

到了2月21号,更多的线索开始浮现,于是有了那篇《国家应尽快重新介入华南海鲜市场及病毒源头追查》。

根据我那时接触到的资料:

目前可以看到的比较接近的是蝙蝠和穿山甲。

但这两个宿主,其身上携带的病毒,跟这次出现在人类身上的,都有着不一样的地方。

根据SZL课题组于2020年2月3日发表在Nature上的文章(2020年1月23日,该文章发表在预印本网站BioRxiv)指出,蝙蝠冠状病毒RaTG13 (Bat CoV RaTG13)和新冠病毒在全基因组层面的序列相同度(sequence identity,也常被称作序列一致性,但不应称作序列相似性)高达96%。

但在关键的刺突蛋白(图中简称S)上,却又是序列相同度最低的地方,特别是刺突的受体结合区域(receptor binding domain,简称R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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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知的病毒中,蝙蝠冠状病毒RaTG13(上图蓝线)和新冠病毒最近,全基因组层面的序列相同度达96%。但在关键的刺突蛋白(S)的受体结合区域,序列相同度最低(~90%)。上图横坐标是新冠病毒基因组核酸位点编号,纵坐标是核酸序列相同度,图片来自石Zl课题组Nature一文中图1c。

刺突蛋白为什么这么重要,因为病毒能够感染人体细胞的关键,就在于刺突蛋白上。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病毒的刺突蛋白的S1区域与人体细胞表面ACE2蛋白的结合能力,表明了这个病毒的传染性的强弱,结合能力越强,这个病毒的传染能力就越强。

之前对于这个病毒传染能力的误判,实际上是低估了刺突蛋白的S1区域与ACE2蛋白的结合能力,直到最近用冷冻电镜看了真实的病毒,发现其S1与ACE2的结合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得多,这才匹配上临床认为新冠的传染性远强于萨斯的说法。

而SZL找到的蝙蝠样本,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呢?

就在于蝙蝠身上的冠状病毒的最关键的S区域,却是与人体上找到的病毒的S部分最不像的。

而与人体上的病毒的S部分最像的是哪个生物内体的病毒呢?穿山甲。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穿山甲冠状病毒的S蛋白的受体结合结构域(RBD)实际上与SARS-CoV-2的RBD几乎完全一致,只相差1个氨基酸。

但穿山甲身上的病毒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就是除了这个S区域特别相似,甚至可以说接近100%一样之外,从全基因序列,它与在人体中找到的病毒的相似度是比不上蝙蝠的。

另外一个重要的事实是,穿山甲冠状病毒病毒不具有Furin蛋白酶切割位点。

2月25号,随着更多研究的深入,其实很多东西,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于是有了那篇《真相,可能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在那篇文章里,我着重提到了中间宿主的概念:

同为冠状病毒,为什么非典在消灭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大规模的爆发,而像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则在大规模传染被隔绝后,依旧每年会时不时地小范围爆发,其重点就在于一个东西:中间宿主。

对于MERS来说,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传染是可以通过对携带病毒的人进行隔离从而杜绝在人与人之间的大规模爆发,但是,本身携带病毒的中间宿主,骆驼,是没有被彻底消灭和隔绝的。

这样,还会有一些漏网的病毒可以潜伏在骆驼身上,而骆驼一旦发病,同样会继续感染到饲养骆驼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在中间宿主没有被彻底隔绝之前,中东呼吸综合症依旧会时不时地爆发的原因。

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就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非典和这次的新冠在相关专业领域的爱国者眼里显得特别危险。

因为,没有再大规模地复发,只能直接指向一个原因,那就是:

它们没有“骆驼”。

虽然03年的SARS的中间宿主被认为是果子狸,但实际上果子狸的交易从来就没有被彻底禁止过,我自己03年之后在广东的饭局上就见过不下数次。

而我自己此前一直觉得自己的思路在哪里出了问题,导致总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出来,实际上就是我陷入了一个被整个学术界误导的思路里。

那就是我一直想找到一个中间宿主,而根本没有去考虑到这个中间宿主,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

这个所谓的中间宿主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所谓的中间宿主就是最终宿主。

完整的推理过程过于敏感,所以我写在网站上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两天前,世卫总干事谭塞德对伊朗提交的病毒样本的判断是什么?

是跟中国没有任何关系,跟武汉也没有任何关系。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如果在中国,蝙蝠和穿山甲还能背背锅,在伊朗,这两样东西,几乎就不曾出现过在伊朗人的食谱上。

相隔上万公里的多点同源爆发,却没有共同的一种动物中间宿主,真是耐人寻味。

到了2月26号,由于某个之前科普病毒和毒力的年轻生物学者,提出一些十分荒诞的说法,例如我们要学会和病毒长期共存之类的瞎J8扯淡的结论,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写了一篇《疫情危机下的全球格局推演》。

里面着重提到:

为什么我一直很强烈反对一些医学和生物学者说要长期跟病毒共存的说法,就是因为在《疫情,于中国已近尾声,但于世界,可能才刚开始》里面说得很清楚:

这次新型的冠状病毒,为什么在我看来远远危险于其它高致死性的病毒,就在于它针对的,可以说不完全是人体自身的防御体系,甚至可以说,它针对的,实质上是整个人类的医疗体系和社会治理体系。

我觉得他们在没有找到确切的病毒起源和是否在生物界存在一个中间宿主之前,不要来跟我讲这些长期共存的废话。

这种病毒,只要漏掉一个人,它就能瘫痪掉一座城市,绝对不能抱有任何所谓的共存的侥幸心理,那些学者或许懂病毒,但他们正是因为过于懂病毒,所以看不到病毒在生物学之外的可能巨大社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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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谚语,说的是,正是因为战争太重要,所以我们不能完全把它交给将军们,正因为这个病毒太狡猾,我们同样不能把它只交给传染病专家,它已经表现出了极高的潜伏性、传染性和极其狡猾的躲避检测的能力,这是可以影响到政治、经济、乃至会让整个世界格局重新洗牌的。

最新的研究表明了,这个病毒不仅是攻击人类的肺部,还可以感染生殖系统如睾丸等,因为ACE2主要在精原细胞、睾丸间质细胞、以及支持细胞中表达。

https://www.preprints.org/manuscript/202002.0299/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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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肺部和生殖系统,肾脏同样很可能是易受病毒攻击的脏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在medRxiv上的文章,对3家分院收治的COVID-19患者进行的研究表明,肾损伤患者在医院内死亡的风险较高,已经建议临床医生应提高对住院COVID-19患者肾损伤的认识。

https://www.medrxiv.org/content/10.1101/2020.02.18.20023242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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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攻击肾脏和生殖系统,是相当恶毒的一个病毒。

可以说,我们对这个病毒的了解,还远远没有到深入的地步,同时,这个病毒已经逐步开始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造成巨大的影响。

从微观上,它确实只是一个直径100纳米的病毒,但在宏观上,这个病毒同样对全世界不同的国家而言是一种宏观上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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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上它攻击的是人体的防御系统,当宏观上,它挑战的实际上是一个社会的管理层的果断性,一个社会里全体国民的服从性、纪律性,还有这个社会的资源调度能力,以及医疗卫生系统的及时反应能力。

到了3月1号,我们这边基本已经控制住疫情之后,我写了那篇《比粮食美元更硬的,是口罩人民币》:

表面上看是口罩涨价,但实际上完全可以等同于美元对于口罩来说已经实质性贬值到不足原有的几分之一的价值。

最关键的是大部分生产能力和上下游产品,还被兔子握在手里。

这实际上是美国的统治阶层最恐惧的一样东西,美元是他们掠夺全世界的工具,从来都只有他们向全世界征税,结果这次恐怕要被掌握工业生产能力的国家征税了。

而美元购买力一旦大幅贬值,他们自身必定会大量出血,这就是为什么美国CDC不敢让民众去购买口罩的最根本原因。

因为美国的CDC,或者说整个美国政府,并不服务于所有民众,而是服从最一小撮垄断统治阶层的利益需要,普通美国人的命,是远远不能与美元这一统治世界的工具的重要性相比的。

美国CDC的荒诞,实际并不荒诞,而是最理性的行为,真正做到了为美国一小撮统治阶级利益服务的职责。

但从长远的角度来说,这只能增加疫情在美国本土扩散,我觉得他们未必能压得住。大家会发现,持有美元根本买不到足够的赖以为生的物资,粮食其实少吃一点饿不死,但口罩没有的话,在周围感染者人数不断增加的情况下,真会要人命的。

美国政府,实际上是在玩一场很危险的赌博,赌天气转暖使得病毒消失的速度,能否赶上病毒感染人数的指数增长。

对于真正统治美国的一小撮人来说,普通民众的生死,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如果舆论能够被操纵得让民众根本看不到真正的数字从而不至于引发大规模的声浪,那么真正死了多少人,其实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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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这一次,美国统治阶层控制下的媒体,能否压制得住,能否引导得住呢?我倒真很有兴趣。

留给他们的,只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内,如果美国的社会秩序没有发生崩溃,那么他们逃过一劫,而一旦病毒的指数增长远远超过三个月内社会的承受能力,那么整个美国金融和货币秩序的崩塌速度,只会比前苏联的解体更快。

一些在美国对冲基金工作的朋友说自己公司在讨论病毒是否会成为去全球化的一个关键因素,当时我的看法就是,所谓的去全球化,实际上是个伪命题,因为真正的核心问题根本不是去全球化,准确的表述应该是“全球的去美国化”,全球化实际上是不可能阻挡的,只是美国人不愿意接受这个过程由中国来主导而已。

如果到最后全世界都发现,最后只能拿人民币来买到口罩,只能拿人民币来买到测温枪,同时只有中国能给他们提供一整套如何对抗病毒,挽救他们国家的方法,那么,他们拿着美元,又有什么用呢?

买瑞德西韦来当饭吃?

到了3月9号,中国这边的疫情逐步消停之后,我开始思考《全球疫情风暴下的中国机会》:

由于消费市场萎缩这个预期导致的石油价格大幅度下跌,对于降低世界工厂的整个制造和运输成本,是非常有效的。

一方面,商品价格因为短缺而上涨,另外一方面,能源成本价格因为消费预期萎缩而下降,那么,这会出现什么场景?

一句话:

买家多花钱,卖家少赚钱,差价都让世界工厂这个中间商赚了。

这对于世界工厂来说也是很无奈,被迫的事情,谁让自己最先恢复呢?

原油价格60美元的时候,口罩价格1块多,现在口罩卖5块,结果原油还跌到3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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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出现这种两把剪刀两头剪的事情了。

而这种剪刀差带来的利润流入相关国家之后,它会体现为相关公司的企业利润和劳动者薪酬的增加。

而当时我们这边疫情逐步消停之后,另外一个国家的病例,开始激增:伊朗。

伊朗的病毒来源一直非常蹊跷,而且当时整个伊朗的中高层大量关键位置的人员感染之后迅速死亡,所以才有了3月10号那篇《全力支援伊朗,是抵挡全球疫情的重要一步》。

我的判断是: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大规模地派出医疗队,战略运输机搭载剩余医疗物资,输出欧美医疗体系以外的治疗方案,去协助那些一带一路关键国家首先重新站起来,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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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现在已经不是会不会陷入经济危机的问题,他们已经在危机的泥潭里了。

未来我们自己如果要成为新的经济发动机,我们自己来充当中间的制造业大国和最终的消费市场大国,我们就必须确保那些给我们提供原材料的国家不发生问题。

而对这些准盟友的支援,将是拉开我们重构世界版图序幕的第一步。

最近签署的很多协议,其实在当时就已经萌发了加紧的脚步。

因为欧美,如同我在2020年3月13号那篇《股票全线崩盘,但欧美远远没到最黑暗的时候》里说推测的那样,还没到最黑暗的时候。

那天欧美市场开盘之后,道琼斯指数即下跌1732.30点,跌幅7.35%;纳斯达克指数跌539.00点,跌幅6.78%;标普500指数跌183.70点,跌幅6.70%。

开盘5分40秒后,标普500指数跌幅扩大至7%,触发本周第二次熔断,美股暂停交易15分钟。

欧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欧洲斯托克600指数跌9.4%,创金融危机以来最大跌幅,法国CAC40指数跌超10%。

在我看来,虽然股票市场已经跌得如此惨烈,但整个欧美,远远没有到最黑暗的时候。

因为之前数次大型的金融危机,实际上只是经济的范畴出现问题,而经济范畴的问题,是可以用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来续命的。

但这次不一样,病毒的扩散,是一个经济范围之外的外部性因素。

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并不是抗体,它们无法直接消灭病毒,所以也就无法终止疫情的扩散这个外部性因素。

而我没有看到整个欧美社会拿出了一套完整的,且切实可行的方案。

连最基本的隔离和佩戴口罩这样的应该强制民众去做的措施,都没有。

结果一定会是我在《全球疫情风暴下的中国机会》里面说的:

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国家的政府,属于责任有限政府,也就是说,事情不到最坏的那一刻,他们都无法去做最坏的打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我们已经预见了最坏的可能性,那么事情就一定会发展到那个最坏的可能性。

不要以为今天整个欧美金融市场的这种暴跌很恐怖,还远远没有到真正他们黑暗的时刻。

在那个时候,欧美,特别是英国,直接想用的是什么办法来解决疫情的问题?

畜群免疫。

现在被证明,他们那套想法,根本就是一种邪恶的自杀式行为。

在2020年3月15号那篇《群体免疫、维度战争与危机中的“机”》里谈到过:

一旦英国人的这种群体免疫是有效的,虽然这次看起来他们会得到一个非常残酷的结果,也就是这个社会可能10%的人会死掉,但是另外一个结果是什么呢?

那就是如果明年COVID-19再一次卷土重来的话,今年剩下的这90%英国人,在病毒没有发生变异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再对他们造成伤害了,可是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实际上就会陷入巨大的风险之中。

因为我们抵抗疫情靠的更多是体制的高效执行力和民众的高度纪律性,我们大部分人之中并没有对产生和携带对这个病毒有效的抗体,换言之就是我们大部分人是没有免疫力的。

明年一旦这个病毒再在世界范围内卷土重来的话,如果不能彻底堵住所有的输入性病例,病毒就会让我们再重复一次今天这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的消耗,付出让整个国家再一次陷入停顿的巨大影响之中。

我觉得这是国外的政府在没有办法去应对全体人民负责的情况下,最狠毒,最无赖的一个把全世界拖下水的招数。

从我个人的角度,现在对于中国来说,有几点是我们必须得去考虑的。

首先必须得把堵住海外输入性病例当作接下来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

大量的人员从英国等地方涌回中国的话,如果我们无法对他们进行一个有效的检测和监控,这部分人就会变成一个又一个的“毒王”,重新将中国拖入到整个疫情的泥潭里面。。

这会导致疫情甚至没到明年而是短期内就在中国重新卷土重来!

而第二点要重视的就是疫苗的开发。

哪怕这是我们成功的堵住了所有的输入型案例,成功的阻止了疫情在今年的第二次爆发,但明年这个时候我们有很大的可能得去面对有重新蔓延的疫情。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目前来看只能尽快在一年之内成功研发出疫苗,然后让大部分人接种上疫苗,但如果让全体人都接种了这样的一个疫苗,我们还得考虑的一个风险是,未来会不会有发生了变异的病毒,它专门攻击的已经接种了疫苗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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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像英国这种国家,真的依靠这种群体性免疫使得存活下来的人都获得了免疫力,那实际上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到一年去解决疫苗甚至疫苗之后的事情。

当然,对他们来说同样会面临的一个困难,就是采用这种所谓的群体免疫,是会有一个时间差。

即从现在开始到剩下来的那些人都获得免疫力之前,他们的整个社会要经历一个非常动荡的时间段。

站到2021年来看,很多当时推测的事情,已经逐步在浮现,特别是在英国这个国家。

从现在回过头去看,欧美的统治者根本不关心中下层民众的死活,他们想的,依旧是对全世界的掠夺。

于是,有了2020年3月16号那篇《要抵御病毒,更要抵御美元资本的全球扩散》。

我当时提出的看法是:

美联储释放的流动性,根本就不是用于缓解美股的下跌,而是为了在他国优质资产大幅缩水的情况下,在全球范围内大肆收购和控股。

换言之,站在中国的角度,我们不仅仅是要帮助那些一带一路上关键节点的国家去抵御病毒,我们更要其考虑,怎么样协助他们去在接下来的经济危机中抵御美元资本的恶意收购!

在这场战役里,我们实际上是处于劣势的,因为人民币,终究还远远不是一种国际货币,流动起来远远没有美元快速,中国也没有一个类似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这种主体,无所不用其极地用各种方法去狙击其它国家的优质资产。

我们一方面,得在这个过程里逐步完成人民币的国际化,另一方面,还得去想好怎么帮其它国家抵御美元的掠夺,每一步可以说都不容易,都需要我们付出更多的努力去未雨绸缪。

重返世界第一的路,注定是要披荆斩棘的。

大家可以乐观,但绝对不可以自大到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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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想,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逐步得到验证,特别是在数字货币的一些异常波动背后的。

出于对欧美疫情发展的推演和对一些还在海外的朋友的担心。

2020年3月17号,写了那篇《是时候开始着手准备大规模海外撤侨了》。

那时我的看法是:

除非未来,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病毒来自于被关闭的美国陆军生物武器实验室,或者,我们操纵海外舆论的能力,能够在一夜间超越西方现在对海外舆论的把控,否则,我们肯定是要面对来自西方源源不断的抹黑和攻击的了。

因为随着整个欧美疫情的加重,这是他们唯一能够转移民众对欧美无能的政府和体制的怒火的渠道。

有些在海外的朋友一直担心海外华人会遭遇到和二战时候犹太人的遭遇,其实这也一直是我的看法。

不掌握国家政权和暴力机器的族裔,从来都只有当砧板上的肉的份,不管当初逃离自己的母国的时候卷走了多少财富。

那些死心塌地给西方当狗的香蕉人就不说了,他们毫无疑问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成为死得最快的一批牺牲品,但在海外,尤其是欧美的大部分中国人,并不见得所有的都是可恶的香蕉人,很多人是因为学业,工作,家庭等不得不留在当地,这不是一个少数。

他们现在的处境其实非常尴尬,因为最有钱的一批,已经买着18万一张的机票连夜飞了回来,对中国最绝望的一批,估计是宁愿进毒气室也不愿意回来的,恰恰是中间这一批,上有老下有小,回也回不来,走也走不掉。

当时写完之后,以特朗普为代表的美国政府,确实立刻开始大力抹黑中国,甚至恶毒地使用了很多专有名词来攻击我们。

所以,2020年3月19号写了那篇《我建议:在美国停止抹黑中国之前,暂停向美国出口任何医疗防护用品》。

当他们无力拯救自己的民众,甚至可以说一步一步将自己民众往深渊里推的时候,就会刻意地将事情政治化,来转移民众的怒火到中国身上。

而由于中国长期在国际舆论场的声音缺失和刻意被西方媒体打压,我们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为世界争取了整整两个月,依旧会被恶意操纵成需要背锅的国家。

特朗普以及整个美国的媒体长期妖魔化中国,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

作恶的成本太低!从未承担过抹黑中国的代价!

当他们肆无忌惮盗窃、撒谎、用谎言欺骗整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往往只能在外交渠道进行还击,而这种还击,更多还会引来他们新一轮变本加厉的谎言和抹黑。

从我跟西方打交道的过程里,如果说有什么是真理的话,那就是:对于西方人来说,他们骨子里的野蛮,使得他们只听得懂一种语言:拳头。

不揍得他们拳拳到肉,不让他们感到火辣辣的疼,他们是不会讲道理的。

外交渠道的抗议,是没有用的,他们听不懂,也理解不了。

唯一有用的,是针对性地出台相关政策,让他们感到肉痛。

两年前的文章《没有退路!中美贸易战就是新中国在经济上的朝鲜战争,立国之战!》里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战略机遇期,是一个国家开始真正有意识地用自身的实力,从政治、经济、到军事等手段,利用全球范围内政治与经济结构的崩塌和重组,在全球范围内纵横捭阖,去塑造一个有利于自身的大环境。”

这次疫情,为什么我一再强调,要看到危,更要看到机。

不管是我自己的渠道,还是前面几篇文章留言里一些朋友的反馈,我们都能获得的一个重要信息是,美国政府的医疗防护用具,包括口罩,防护服等,是绝对不够用的。

美国政府和美国军方,需要的数量,是上亿个的规模,美国本土根本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交出足够数量的货。

但是,他们很狡猾且恶毒的是,不断地放出巨大的订单量来向中国生产商询价却一直不付钱,试图让中国的口罩生产商相互压价,压出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利润的单价。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我强烈建议,国家应该建立一个临时的应急机构,专门负责管理相关卫生防护用品的出口,对外统一协调相关国家能够获得的数量和单价,所有的出口单价只能高于不得低于统一的报价,任何低于这个价格的出口商将被征收巨额的惩罚性罚款。

我们应该按照“疫情严重”或者“对华友好程度”这样的标准,来建立一个梯级优先出口国名单。

像伊朗、意大利、日韩等一带一路重要节点和疫情严重的国家,应该被归类入“优先出口”国的名单。

像美国这样的由一个自称是“稳定的天才”领导,自称对抗疫情做得“非常好”的国家,它既然自己说不严重,跟大号流感没区别,我们就应该将其列入严格管制出口的国家。

不管是医疗防护用具,还是相关的病毒研究进展,还是我们自己的治疗方案,都应该严格限制与其分享。

事后,其实我们对美国,还是太仁慈了。

但每一届领导核心,都有自己的风格,另外就是我们还是在刻意避免选择将美国逼到绝路,所以,具体的很多设想,也就没法实现了。

不过我也并不遗憾,美国今天的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就是他们最大的报应。

出于对欧美社会和统治阶级无耻程度的了解。

3月22号,写了那篇《海外华人,应赶紧考虑换人民币把资产放回中国了》。

因为当时我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

床破故意把Corona划掉改成Chinese,并不是心血来潮,在1月份的文章《程克定、邱香果、新型肺炎与世界性经济危机》里我已经说过,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会把脏水泼到中国头上。

欧美疫情的加重,只是加速了这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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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特朗普的这个小动作,包括透过一些议员放出风来说要动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都是在进行危险的试探。

当欧美的医疗体系崩溃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社会秩序的崩溃。

社会体系崩溃之后,就是整个金融和债务链条的崩溃。

二战的时候,德国是怎么解决债务问题的?

把债主们用火车排着队押送进奥斯威辛集中营的焚化炉。

人烧掉了,债务链条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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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法西斯美国,跟当年纳粹德国的区别,就只剩下一套已经千疮百孔的伪装。很快这套伪装也要抛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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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所有还在五眼联盟内的海外华人的唯一建议是,如果人不能回到中国,现在赶紧去做的,就是把在海外的财产,换成人民币,转移回中国。

美国政府是根本不敢去面对这次病毒真正的起源的,从我国政府机器审慎的外交风格来说,如果不是手里掌握了一些比较猛的料,是不会让外交官在外面吹风的。

而日后一旦真的公布了(也就是双方私下没有达成最终的交易),美国为了转移视线,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所谓的自由、民主、平等这些光鲜的狗屁词语,到时候什么X用都没有。真信了你就傻逼了。

二战时候的日裔美国人的遭遇,完全就是未来某些人群的真实写照。

日美交恶之后,所有的美籍日本裔人,均被美国视为日本间谍嫌疑人。在媒体的舆论导向下,美国很多商店及服务性机构开始抵制这些日裔美国人,保险公司取消日裔美国人的保单,牛奶工不给日裔美国人送牛奶、加油站拒绝为日裔美国人加油、杂货店拒绝卖商品给他们,银行也冻结了他们的财产。

最终为了彻底解决隐患,当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签署命令,将全美约11万日裔美国人押送到集中营。并没收了他们全部的财产和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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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美国全境的日裔美国人大多数为第二代、第三代日裔美国人,到指定地点报到的日裔美国人,被临时扣留,每个成人只能携带150磅重的行李,包括被褥、化妆品、四季服装,每个孩子可以携带75磅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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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和每件行李都只有一个标签,他们不再有名字,而只有跟监狱一样的个人号码。

他们还被告知不能携带宠物,不能携带钱、珠宝、照相机、收音机、武器等任何金属制品。

然后,这些被剥夺了所有东西的日裔美国人都被美国军方和情报部门武装押送到集中营统一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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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安置点都被设在各个州的最荒凉的地区,居住环境非常差,没有自来水和独立的厕所,每一个区只有一个食堂、厕所、露天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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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日裔为了活下去,要么上欧洲战场当战死率百分之几百的炮灰,要么去太平洋战场破译密码,审讯被捕获的日本人。

这都是活生生的历史。

当我看到那些黑白照片中的典型东亚面孔,看到的仿佛不是历史,而是未来。

而去年欧美开始一只脚踏入泥潭的时候,我们国家,已经逐步走出拐点。

3月24号的时候,武汉已经出现了胜利的曙光,一场巨大的攻坚战,正以伟大的胜利,作为结尾。

当时,看着援鄂医务人员分批撤离的视频,内心是激动,是骄傲,是对中华民族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无比自豪。

于是写下了那篇《感谢你们为湖北,为中国拼过命》。

其中的视频,即使今天看起来,依旧令人无比动容。

回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除夕夜,是怀着悲壮,不舍,看着一队又一队医疗队跟自己的至亲、至爱挥泪告别,在本该享受一家人团聚的日子里直接奔赴最危险的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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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对病毒的担忧,对未来的疑虑。

再后来,从除夕夜第一批医疗队到达武汉之后,全国共有346支医疗队、4.2万名医务人员相继抵达湖北,展开一场逆转了整个世界线的救援。

没有这些英雄们付出的巨大代价,没有整个武汉,整个湖北,整个十几亿中国人民付出的巨大牺牲,我们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胜利。

看着你们此刻的平安凯旋,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我激动的心情。

再华丽的词藻,在你们英勇的行为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视频里无数中国人民最朴素,却又最让人动容的表达,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我只恨自己不能站立在街头,给所有的你们还以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是什么成就我们这个国家?是什么成就了我们这个民族?

是这些属于我们十几亿人的共同奋战过的回忆!

从汶川,到武汉。

是这些灾难,一次又一次把互不相识的你我,凝聚成了一个血肉相连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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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忘却12年前的汶川,也未曾忘却今天的武汉。

曾经有一个被派驻海外的前辈说过一段话,一旦落入敌人的手里,拼的就已经不是任何个人的能力,唯一能让自己坚持活下去的,就是知道,组织一定会想尽所有的办法来救我们。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一样,每一个国民的凝聚力、精神向心力,正是来自于在每一次灾难时的不抛弃,不放弃,不管遇到再困难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我们的十几亿同胞,一定不会放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对我们施以援手。

正是无数我们中那些最英勇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逆行者们,一次又一次地让我们脱离最危险的境地。

是他们为我们拼过的命,让我们得以在今天拥有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而在这批英雄凯旋的同时,另外一批英雄已经在踏上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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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仅用我们的力量去改写了整个国家的未来,我们更以一国之力,去改写了整个世界线的发展。

那些我们中最英勇的人,必将用他们的伟大,给整个世界刻下一段不可磨灭的回忆。

50年后,100年后,当我们的子孙后辈作为一个人类文明的共同体再回望这段历史的时候,他们一定会为今天的我们,感到无上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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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站到今天的2021年来看,我依旧认为一年前的评价是极其准确的。

但当时,我们国内的疫情逐步退散的时候,外交层面,要做的工作,却越来越多。

于是,有了3月25号那篇《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应推动全世界对美国进行彻底调查和制裁!》。

我的看法是:

而一旦日后确认美国为最初的发源地,甚至就是从美国陆军那个去年8月被关闭的生化实验室泄漏的,将会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对美国整个政治和外交秩序的一次非常致命的打击。

无数国家在这次疫情中遭到巨大的经济损失,无数的人在这次事件中痛失至亲,美国这个国家和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政府一定得负起这个责任。

他们为什么一再在公开场合往中国身上泼脏水,甚至一再使用把Corona划掉改成Chinese这样的小动作,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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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当疫情结束的时候,不管我们手里有多少确凿的证据,我们都应该联合全世界其它的国家,对美国施加一个巨大的压力,尝试组建一个国际调查团,对去年8月份被关闭的那个美国陆军生化试验机进行一个国际范围内调查。

自然,我也明白,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在美国当下的综合国力和军事实力下,是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一个调查团进入美国国内进行调查的。

但提出这样的一个提议,并料到美国一定会拒绝这个提议,然后等到美国在全世界面前拒绝这个提议,本身就是一个外交上的胜利。

只要它一天不答应这个提议,我们就可以一直围绕这个做文章,一直可以站到一个道德制高点上对美国可能是新冠病毒的来源进行指责,对其可能隐藏了真相进行指责。

但如果美国一直都拒绝,是不是事情就无法推进了呢?不。

请注意,当我说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指的是在美国当下的综合国力和军事实力下。

新冠疫情造成的风暴过后,美国还有没有当下这样的实力呢?我也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一定不可能再有。

随着美国大城市的逐步瘫痪,随之而来的必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美国军队开始大规模介入美国国内疫情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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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飓风、地震这种自然灾害下,军队介入是没有问题的。但这是病毒,不是一般的自然灾害。

最可能的后果是什么?是整个美国军队,因为大量地接触新冠患者,然后疫情在美国军队里出现集体爆发。

军队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多次国际流行病的爆发实际上都来自于美国军队的海外行动,如果这次新冠病毒在美国军队蔓延开来,我觉得只有一句话能形容,那就是:“原汤化原食”。

按照病毒目前的潜伏和感染能力,最终至少会有一半以上的美国军队可能会因为感染病毒而陷入实际上的瘫痪,即失去作战能力,而且重灾区会是陆军和海军这种人力密集且大量集中的军种。

也就是说,到那时,美国是不可能再有今天的综合国力和军事实力的。

在国际政治中,实力是一切的根本。

如果整个新冠疫情过后,美国不再具有今天这样的实力,甚至美国本土的军事力量大部分陷入瘫痪,那么,它就必须得接受实力更为强大的一方的要求,让一支多国组成的联合调查团进入美国核查所有相关的生化武器实验室。

如果它拒绝,那我们就应该推动整个国际社会,对美国在整个国家层面上,进行一个政治和经济层面的孤立,把美国排除在整个国际政治和经济秩序之外,推动世界其他国家一起,对美国征收巨额的惩罚性关税,切断所有外部渠道可能输入美国的医疗防护用品。(我相信,如果我们的情报人员能够进入美国政府内部,一定能找到一个更为细致更为狠毒的方案,只不过国别稍微要调转一下而已。)

这些,换作几年前,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连想都不敢想,是说出来会被所有人笑话的,但艰巨的是,现在却是中国应该要去在极为有限的时间内要去做的。

要当秩序的打破者,就必须得去行他人所不敢行之事,做他人所不敢做之抉择,如果没有这个觉悟,就只能永远乖乖在现有秩序下吃一点金字塔顶端施舍下来的残渣剩饭。

这次新冠病毒的疫情,对整个世界的冲击,已经不亚于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只不过作战的对象是一个微观尺度上不到100纳米的病毒,日后一旦中国的疫苗成熟,我们就是第一个战胜国。

我对中国战胜病毒的能力毫不怀疑,我担心的是,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能否认识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战胜国地位,我们的决策层,能否对整个疫情过后的“战后秩序”进行了完善的规划和帮助全世界做好从政治到经济层面“去美国化”的准备。

整个世界,因为这次疫情,站到了一个历史的分水岭上,整个人类命运的何去何从,其实已经落到了我们身上,对于无数中国人来说,这不仅是一份历史给予的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4月24号那篇《疫情结束之后世界会迎来真正的危险时刻》。

在文章里我说了:

对于中国来说,我们在疫情防控中,已经打赢了上半场,但我们对于疫情结束之后的“战后利益”瓜分这一下半场的准备,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沉浸在上半场的胜利中,沾沾自喜地以为疫情日后一旦结束,事情就完了,是过于天真和幼稚了。

在我看来,西方抵抗疫情的行动显然是失败的,但他们现在明显的重点,已经在不遗余力地准备疫情之后的事情。

正好距离今天差不多整整一个月之前,我写下那篇《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应推动全世界对美国进行彻底调查和制裁!》:

“日后当疫情结束的时候,不管我们手里有多少确凿的证据,我们都应该联合全世界其它的国家,对美国施加一个巨大的压力,尝试组建一个国际调查团,对去年8月份被关闭的那个美国陆军生化试验室进行一个国际范围内调查。

自然,我也明白,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在美国当下的综合国力和军事实力下,是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一个调查团进入美国国内进行调查的。

但提出这样的一个提议,并料到美国一定会拒绝这个提议,然后等到美国在全世界面前拒绝这个提议,本身就是一个外交上的胜利。

只要它一天不答应这个提议,我们就可以一直围绕这个做文章,一直可以站到一个道德制高点上对美国可能是新冠病毒的来源进行指责,对其可能隐藏了真相进行指责。”

其实开篇和标题已经警告得再明显不过了,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因为追查源头这件事,我们不主动去发声,不主动去找美国的麻烦,美国就会主动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如果我们不抢先把这件事情做了,等到美国纠集了一群喽罗之后向我们发难说要调查源头,那么不管是无视还是拒绝,我们都已经是陷入了非常被动的位置。

我不相信所谓的媒体,不管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因为它们都有自己的特定目标和尝试影响的对象,他们只想告诉大部分民众应该怎么想,而不是告诉你什么是世界的真相。

最简单的事情就是,在抹黑WHO和谭德赛这件事情上,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个媒体给出了令人满意的解读。

国外的假新闻就不说了,纯粹是为了抹黑而抹黑,而中国这边,却简单地认为是特朗普的无知和愚蠢,我觉得,这种结论可以告诉民众,但我们自己绝对不能把自己也忽悠倒了。

美国政府这一系列看似反智的骚操作背后,不是简单的对医学常识的无知,而是在闹剧背后,隐藏了很多深刻的利益考量。

为什么要抹黑谭德赛?为什么要塑造世界卫生组织是中国利益的共谋?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削减世界卫生组织的经费?为什么要摧毁世界卫生组织的公信力?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当下的世界运行框架之下,世界卫生组织,很可能是未来唯一的一个能够让我们去像我在《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应推动全世界对美国进行彻底调查和制裁!》里面提到的能够发起对病毒发源地去进行调查的机构。

确实,世卫一开始是由西方建立且主导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说它存在的绝大部分时间,是为西方利益服务的,但肉眼可见的是,中国这些年在世卫里面的影响力,也是逐步在增强的。

西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日后可能有这么一个的机构对病毒的发源地进行调查。

不仅如此,整个西方都在尽一切地阻止疫情的透明化。

按照可以看到的数据,截至24日5时41分,全球累计确诊病例已达2710264例,死亡病例总数为190896例。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其中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数已逼近87万例,为869172例,死亡病例49963例。

实话说,对西方公布的数据,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

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真实数据的价值,如果你了解了整个西方的统治阶级的利益考量和统治手法,你会跟我一样对这些数据给予可笑的评价。

虽然《三体》这本书出自中国,但整体上,中国人对于世界这个丛林,仍旧怀抱了极大的善意,恰恰相反的是,整个西方文明更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带枪猎人。

真实的疫情数据,有什么用?

如果我们获得了真实的数据和每个国家在病毒扩散过程中的传染率R0,我们就能反推出一个国家爆发疫情的时间。

我相信,如果有那么一份“真实”的确诊和传染率数据,我们绝对可以反推西方爆发病毒的时间,要远远早于武汉。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西方各国一定会大幅度地在疫情检测和具体确诊数据上浑水摸鱼做各种手脚力图掩盖住真正的数字。

这次疫情的爆发和扩散过程,有非常多可疑和不合理的地方,整个西方世界的应对,也暴露了很多可疑的地方,简单地用自然生成或者实验室制造之类的结论来评价这个病毒可能都是不准确的。

自然存在的病毒并不意味着没有西方的那一小撮人参与了人为扩散的过程,非自然存在的病毒也不意味着就一定有明显的实验室制造痕迹,在过往的文章《从阴谋出发,在阴谋中认识世界》里我已经提出过相关的思考。

我们的外交系统,不应该简单地引用或认可任何所谓的“国际权威组织”的任何结论,因为他们都是不可信的。

任何不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工具都不值得信赖。

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拒绝简单的没有任何证据的推理,我也不简单地认可所谓的“科学”结论。

我认可所谓的“科学”的结论的前提,一定是这个“科学”的结论对我们自己的利益有用。如果这个所谓的结论对我们自己的利益没有正向影响,它就是一卷厕纸,应该被锁在厕所里发霉。

这也是整个西方统治阶级普遍对“科学”的态度。

我们三番四次地说要讲科学,但是我们的敌人给我们泼脏水,扣帽子的时候,可曾有跟我们讲过科学半根毛?

国内很多半桶水言必称科学,但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被隐藏了太多的细节,我们不可能追寻到所有的真相。

而且,很多事情,只是事在人为而已。

于是,有了5月1号那篇《主动出击,才能化解欧美对中国的无尽污蔑和抹黑》:

我看了外交部门对特朗普等美国无赖提出的所谓对中国追责的回应,说实话,其实总觉得不舒服。

所以,这篇文章,来探讨下,我们的外交部门,应该怎么样更好地去应对美国的无赖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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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上,这个回应有两个地方是可以优化的。

第一,我并不赞同中国和美国一样,都是病毒的受害者这样的说法。

在病毒的来源没有彻底查清是否来自美国军方的实验室之前,在没有彻底查清美国去年所谓的流感死亡案例是否已经混入大量新冠死亡之前,以及没有彻底追查美国陆军德里克堡去年的泄漏事件之前,我们没有任何资格说美国跟我们一样是受害者。

我们如果在外交层面强调科学,就不应该对我们自己严格使用所谓的科学标准而对美国不使用任何科学标准。

要下完全天灾的结论,先得问几个问题:病毒来源现在查清了吗?中间宿主现在查清了吗?美国去年的大量疑似新冠死亡案例的尸体检测做了吗?

这些问题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就匆忙下结论,科学吗?

既然要提倡科学,那么在没有对美国进行一个科学的调查之前,就不能给它进行任何兜底,我们怎么能武断地在国际外交的公开层面说它也是受害者,万一它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而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加害者呢?

第二,我觉得H1N1流感、埃博拉、寨卡这些重大疫情之后,疫情的来源地没有被追责这样的说法不适合提。

这样的说法是非常有问题的,因为说以前的那些传染病的来源地没有被追责,而中国也不应该被追责,这样的提法隐藏了一个非常深且非常危险的逻辑,那就是,我们会给整个国际社会默认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自己跟以往那些众多传染病的来源地一样,是这次新冠的来源地。

病毒的来源地像H1N1流感、埃博拉、寨卡这些病毒的来源地没有被追责这样的说法最早应该是来自于国外的英文评论,这个舆论导向本身就是给我们挖的一个恶毒的大坑,因为认可这个说法的前提就是默认中国是这次病毒的发源地,所以,以前那些病毒没有被追责,这一次的病毒的“来源地”中国也不需要被追责。

我对这次疫情的来源的判断,在这几个月的一些文章例如《国家应尽快重新介入华南海鲜市场及病毒源头追查》、《真相,可能离我们已经不远了》里面,你们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了。

不管是病毒本身的构造,还是中间宿主的问题上,新冠病毒都有着非常多的疑点,哪怕是病毒的构造是“纯天然”的,在传播途径和基因层面上,也跟美国和澳大利亚这两个国家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

在目前所能看到的证据里,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病毒发源中国,更不可能是中国泄漏的,我们在外交层面应该对这个问题有着绝对的自信。

基于这个前提,实际上我觉得我们的外交回应跟目前采取的策略应该恰好相反。

从外交层面上,我们不仅不应该提什么H1N1流感、埃博拉、寨卡这些病毒的来源地没有被追责的说法,相反,我们应该大力去提倡,应该对病毒的来源地进行坚决的追责并进行巨额赔偿。

但是,追责的前提应该是充分而科学的调查,而调查,则应该是在全世界范围进行,不仅对中国,对于欧美每一所高等级的病毒实验室和军事实验室进行彻底的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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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很有信心自己根本不可能是病毒的来源地,我们不应该在外交层面畏畏缩缩。

欧美根本听不懂什么受害者同命相连,应该团结协作、共克时艰之类的大话,他们秉持的一直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哲学,恨不得用一次疫情将我们的发展过程彻底打断,将我们的经济彻底摧毁,将十几亿中国人重新奴役在暗不见天日的金字塔底座。

制造病毒这种邪恶的事情,中国人是干不出来的,只有欧洲和美国,特别是美国军方的机密实验室,有意愿,且有能力制造得出来,换言之,当下的每一个西方发达国家,特别是美国,他们的实验室里都有大量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会发现你看到的好莱坞大片里面的各种变种人,基因怪物,可能连欧美的高度机密的军事实验室里的项目的冰山一角都不如。

对抗欧美的抹黑,一位地跟他们说人类命运共同体,他们是无动于衷的,这无异于对牛弹琴,他们的文化基因和传统里就没有这种哲学,但如果硬气一点,狠下心来说要认真追责西方每一所高等级实验室,他们很可能以后就根本不敢提这事了,因为他们自己实验室里的勾当肮脏得多得多。

对于中国来说,我们的最优策略是主动出击,跳出欧美对我们固有风格的计算。因为欧美现在抹黑中国,在不同的途径提各种要对中国追责的说法,本质上是看死了中国外交的命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主动挑事,还没适应自己在全球范围内的角色,看准了我们一定会一味的退让。

此时我们要做的事就不只是在外交层面打嘴仗了,我们必须得放开对国内科研人员从事病毒来源源自欧美的研究的限制(现在出于政治敏感和可能的外交纠纷而进行的很多粗暴管制不止我一个是非常不满的),暗地里加大力度去准备这次新冠病毒来源一定是欧美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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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后,我们完全可以大张旗鼓出其不意地说,没错,病毒发源地应该进行对全世界进行巨额赔偿,然后把新冠病毒发源自美国陆军生物武器实验室的证据甩出去,那时的画面,一定很美。

顺便说一句,直到现在2021年,我个人对当时发言人的其中一位姓G开头的发言人,还是相当不满的,我一度非常怀疑,是不是我们队伍中有人出了问题,很多说法其实是给西方递刀子,但既然已经调离了位置,也就不说太多了。

在距离去年接近一年之后,还是很欣喜地看到,外交部发言人终于开始直接指出美国的德克里克堡。

而比较搞笑的是,我居然还是那天被知乎疯狂地发来几百条提醒之后才发现一年前的回答被考古式发掘出来。

当预言成为现实:三万字,全景式记录过去一年关于新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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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花了这么长时间看到这里的你,也感谢在过去的一年我们一起走过如此坎坷的路。

如果说有什么还想说的,那就是:

希望在有生之年,我们的军队攻下北美大陆那一天。

我们能从美国军队的无数所机密实验里,还这个世界一个真相。

能从美国人没来得及销毁的无数份文件和档案里,还无数在这次疫情里丧失至亲和至爱的人,

一份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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