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月 28, 2024

除了胜利,没有第二条路!论持久战:防疫的问题和矛盾、方向和图景

除了胜利,没有第二条路!论持久战:防疫的问题和矛盾、方向和图景

 

近几个月来,全国人民都或多或少卷入了防疫洪流,绝大多数人直面着比武汉时期更大更具体的防疫困境。

过去两年的防疫生活,过去几个月的激烈战斗,未来数个月的攻坚行动,和往后数年的防疫局面,它们实实在在地在我们眼前,很多问题也变得更加真切。

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将决定防疫乃至每个老百姓、整个国家的命运。

这次疫情能否胜利?要封多久?这次胜利了,是不是总有一次要失败?

会不会五年十年一百年永远这样下去?生活怎么过?企业怎么过?要不要放开?放开了会怎么样?永远封下去又会怎么样?

国家的命运在哪里?个人的将来怎么样?病毒就算被全球消灭,会不会改头换面重来,是不是永远要被动应战?

很多城市的经验告诉我们,抗击疫情不能只靠政策推动,人民和基层的清醒共识、团结一心是一切的基础。

我们必须面对和解答每一个问题,对防疫有总的概念和答案,万众一心地抗下我们这代人被历史赋予的担子。

本文要一步一步尽量细致和系统地回答下面三个问题:

1,我们在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为什么必须胜利;

2,我们要用怎样的方式战胜它,为什么是持久战;

3,民生和民族,个人和集体绝不是对立的,持久战要如何维持、如何胜利?

一,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为什么必须胜利?

新冠不是大号流感,更不是小号感冒,它是百年一遇的灾害,迎接它几乎等同于迎接战争。

两年多了,新冠的面貌已经完整客观地展示出来:

它极易传播,毒力强、隐匿性强、后遗症普遍且深远,杀人能力远高于通常呼吸道传染病,不分季节常年传播,持续快速变异,且毒力、传播能力、免疫穿透能力随变异持续提高,人畜共患,是世纪级大灾害。

请不要相信那些“病毒变异会让毒性越来越弱”“新冠的病死率已经低得像小感冒一样”的谬论。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能戳穿这个谎:假设有两种疾病,一种每天感染一百人,一人死亡,病死率1%,另一种每天感染三百人,两人死亡,病死率0.66%,显然后一种病毒更加危险。

病死率不能反应病毒的危害,与人类息息相关的是病毒杀人速度、挤占病床和制造伤残的速度。

再澄清一个科学常识:病毒的变异过程中,毒力变化是随机的,不存在越变异越弱的规律。

所谓病毒会越来越弱,是要伴随着绝大多数染病者死亡的。

例如,有一种感染野兔的病毒,会一轮疫情杀死99%的兔子,剩下的1%恰好对病毒有更强的抵抗力,那1%的兔子快速繁殖充实种群,这个过程中病毒的“毒力”可能在变异提高,但它对新的兔群来说,“毒性”降低了,这就是所谓病毒会越来越弱的真相:畜群免疫。

当然,那1%的抵抗兔不是必然会出现的,如果没有抵抗力强的兔子出现,这群野兔就被病毒彻底消灭了,也是自然界的常态。

回到新冠,大量的现实摆在眼前:

国外一切躺平的地方,不论医疗条件,不论疫苗接种情况,新冠造成的超额死亡都在持续增高,注意,变异没有让毒力降低死亡变少,反而让新冠杀人的速度不断加快

新冠大量占用病床氧气瓶呼吸机;它让所有工作岗位持续出现大量缺勤,从工人,到白领,到学生老师,尤其是医生护士护工,终年不断,遇到新变种袭来则缺勤更甚;

新冠让工期延长、项目停滞、大工厂减产、小企业倒闭、多次患病者被解雇而流落街头,街面萧条;医护不足,急诊排队两三天,手术排队几个月,癌症手术甚至会排队一年;城市服务濒临崩溃,垃圾堆积如山,物流维修长期排队。

不止如此,新冠让很多国家工农业生产运转失灵,债务高企,被迫出卖本国优质资源和优质企业,国家进一步失去自主权,国民的时代成为殖土和耗材。

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能失败吗?

如果我们用最简单的方式描述清零失败,那就是:

封城期间的一切不便乃至惨剧,都会加倍地永远地压在所有人身上;那些被掠夺了资源和未来的国家的遭遇,会变本加厉地施加在中国的头上;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将伴随国家命运一起被掐断希望。

对于新冠(尤其是奥密克戎),共存就是失败,鼓吹共存就是失败主义。

直面真相会带来恐惧,很多人为了逃避恐惧,转而相信所谓“西方躺平之后该干嘛干嘛什么事都没有”“大号流感、小号感冒”“外国人都不怕了,我们自己吓自己”“不是科学,都是政治”。

同胞们,让我们仔细地看一看失败的后果,看一看国外抗疫失败躺平后老百姓的命运,看一看主张共存的人给我们规划的未来——直面真相的恐惧一旦跨过,勇气和希望才会真实地出现。

先看个人层面。

普通市民,不论白领还是工人,司机还是公务员,常常都有同事发烧肺疼甚至咳血而请假,在岗的人要做几个人的工作,遇到感染高峰来临,因病缺勤翻了几倍,所有项目都不得不缩减或停滞,收入也就缩减停滞了。

公司是精明的,普遍规定阳性必须请假,其他人带核酸证明上班。核酸自费,价格很昂贵。

患病者的治疗费用也要基本自理,因为保险公司比其它公司更加精明,对新冠几乎没有托底保险。

后遗症广泛存在,住院者治愈后约有1/5的人会在5个月内失去劳动能力,更多人深感体力和脑力在病后一个月都无法恢复,对于没有铁饭碗的人来说,昂贵的治疗加半年左右失去劳动能力,等于人生被判了死缓。

不止如此,那些幸存者的生活也处处不便。上下游公司对接迟缓,政府部门办事处常常“临时”关停,孩子的幼儿园学校如果出现阳性,只能放下手里的事情火速接孩子回家,日用品食品轮番短缺,垃圾常常堆积如山,等待市政和家政各类维修望眼欲穿。

这样的日子没有头。

不止如此,死亡如影随形,尤其是当感染的波峰或者新的毒株出现,身边的人,家人远亲朋友同学同事们的死讯会纷至沓来,街路上会出现无处安排的病床乃至尸袋,电视上会公布一些紧急管制措施,但没什么用,只是让人更加压抑地看尸体不断增加。

不止如此,医院是暴风的中心,院感就像儿戏一样普遍,医生护士护工在最前线面对感染、后遗症和死亡,而防护往往要自理,有出路的医护早已跑路,在疫情波峰期,很多医院的医护缺口接近50%。

医院基本上实现分级诊疗,或者说轻症的不再收治了,发烧肺疼算轻症。

医生们都清楚,轻症也可能并发基础病造成快速死亡,但谁有心情管呢,就这样病床也严重紧缺,停尸房和搬尸工都不够了,今天上班的医生护士明天可能失去劳动能力,哪有心思管轻症死在家里。

担架上的急诊病人可能要等待一天甚至三天,普通手术额外延后一两个月是常态,癌症等慢性病手术则延后半年乃至一年——这还是情况好的医院。

那些人手严重不足的医院直接停摆,谁管得了那些透析的糖尿病的心脏病的死活,那都不算新冠死亡数据。当上一轮疫情的波峰过去波谷到来,医院想加快排期增加收入抵偿债务,医护想喘口气的时候,往往新变种已经出现,崩溃的心情来不及收拾,下一波尸体潮已经在路上。

不止如此,婴儿,孕妇,老人,体弱者,尤其是高血压糖尿病肾病等需要医疗维持的慢性病者,他们才是暴风眼最中心的人,他们直接承受着死亡的阴影,他们是失语的。

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防范院感,减少住院,防范任何一个细微的偶然让基础病产生微小的波动,他们深知那都意味着死亡。

但每轮疫情,不论波峰还是波谷,都在稳定地收割这些人的生命,美国每月要因此死亡数千人,至今产生了数百万孤儿,每个死者和孤儿放在微博都资格登上热搜,卷起滔天民愤和强烈的恐慌。

但现实中,他们是彻底失语的,不但在自媒体平台噤声,连主流电视报纸都只作简单数字播报,甚至连人们的日常谈话都在刻意遗忘他们,他们完全被淹没在水面以下,默默死亡。

好了,让我们把视角放大,看一看城市、社会、国家的状况。

沉默者死亡,青壮年缺勤并丧失劳动力,医院一轮轮停摆,一切与人力有关的社会运行,不论高精尖技术还是扫垃圾跑腿,都在不可遏制地陷入一次次停滞和缓慢重启的循环,供给不畅,需求低迷,生殖能力被广泛破坏,影响深远。

换句话说,新冠不止死人,它把整个社会的运行和发展都锈死了,让社会发生大堵车、大停滞,堵塞让庞大的压力淤积在一些关节,那里就有更多血流出来,但没有声音。

有些穷国假装这一切不存在,用不检测不收治不统计的方式欺骗民众,硬着头皮生产和生活,但庞大的超额死亡和真实发生的劳动力缺失、生产停滞,却没法被歌舞升平假装过去,国家债务历史性的高企,资本闻着血腥味展开围杀。

大资本减产裁员保住现金,鲸吞全行业的优质资产和全国的资源,被吞噬的行业和国家要比平时更恭顺地向债务、向资本家低头俯跪,世世代代失去了决定命运的筹码。

发达国家则有能力让锈住的社会勉力运转,超发的货币由“经济殖民地”买单,被欺骗和牺牲的底层劳动者由移民人口持续补充,此消彼长,大资本拥有更多的筹码,更深刻地控制国际市场上财富的流向。

病毒每一次变异,资本的筹码就更加雄厚,各国的运转就更加锈蚀、医疗更加挤兑和停摆,更深地向资本低头,绝大多数的国家和人民,成为殖土和耗材。

从全球的视角看去,整个星球的生产被一波一波疫情不停锈蚀,淤滞的社会齿轮把一群群民众挤碎,迸出沉默的血腥,而财富就随着锈蚀和血腥的加重,不停地被少数国家最少数的那群人收割。

对这些人来说,如今血腥锈色的地球是美丽的应许之地——只除了那个居然在维持清零的庞然大物,它让大资恨意滔天寝食难安。

那个在维持清零的庞然大物,我们的祖国,如果她防疫失败,接受了“躺平共存”的命运,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呢?

是西方国家少数财团收割全球的局面,还是穷国勉力生存、默默地被资本奴役的下场?

远远不止。

回到基本现实:我们是实现了民族解放的党领导的,以最大工业国、最大市场和人民解放军为支撑的,五千年原生民族的社会主义国家,整个人类历史只此一例。

只此一例,意味着一个被大家忽略的常识:这样的特例如果深陷疫情,连像穷国那样慢性“安乐死”的资格都没有,必须被惨烈分食进而湮没在历史中,这就是文明之争的含义,它是你死我活。

为了理解这件事,我们不得不简略地宕开一笔,站在美国的视角,看看我们的对手、也是病毒总部自己眼中的美国国土:

北边的陆地与俄罗斯空天军短兵相接,其它方向被海洋环绕,与世界主要经济体的联系完全依赖海洋,整个国土是巨大的“孤岛”;沉浸在这个视角的美国完全清楚,一旦失去海洋霸权,尤其是如果被对手阵营阻断海洋霸权,等待这个巨型孤岛的不是缓慢衰落,而是被几乎完全封锁孤立,从国际舞台坠落。

对陆地强国来说,一两个平等的对手不足以封锁国运,最坏的情况,断了铁路还有公路,断了公路还有山路,陆地足够广阔。

但对霸权岛国来说,一个可以在远洋与自身对峙的对手阵营,就足够破坏海路的畅通,引发国土安全的恐慌。

换句话说,对霸权岛国来说,劫掠世界财富,压制其它国家的团结和崛起,既是利益驱动,也是安全底线的保障。它在根本上就是以劫掠为生的文明形态,舍此以外无法生存。

而中国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文明。

一个深耕故土五千年,不以劫掠作为根本生存方式的原生民族国家,一个喊出“世界人民大团结”“中美和平共治太平洋”的社会主义国家,一个对外组织一带一路、对内深入基层扶贫的国家,对劫掠型文明有毁灭性的威胁。

中方屡次质问美国发动生物军事活动的当下,回看非典和新冠的引爆点都在中国,再看武汉当初图穷匕见的舆论场,如果中国防疫全面失败,其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防疫失败,那么在中国疫情全面爆发、死亡最严重的半年,美国将发动全球媒体和政治资源对中国彻底抹黑和谴责,把整个新冠的锅扣在中国头上之后,裹挟“盟友”和经济殖民地对中国产能进行硬脱钩。

之前无法这样做,是因为中国的产能在清零背景下保持全世界最大最全最稳定,而被迫“躺平”后,中国的产能将长期处于阻滞状态,再配合暴增的死亡和舆论场刻意加剧的恐慌,中国的工业能力将很难与其他国家拉开差距,市场也必然萎缩乃至崩溃(市场的崩溃,大家这段时间应该在某市已经见证过一部分了),全球对中国硬脱钩成为可能。

当产能与市场脱钩到一定程度,中国的财政也处于拖垮边缘,民意和各级班子的团结已经无力维系,中国P4实验室为全球新冠背锅的“证据”恐怕也已经完善,制裁、颜革和金融战“真正的”威力就将无孔不入地压下来,新冠持续变异下去,拖垮中国的日子还长,总有一个点能取得突破,之后就是一破百破。

此后要如何拿捏,是广场协议,还是吞下全境的港口矿山,是黄祸论再现,还是某地鼓动独立,是毒品泛滥,还是子宫大卖场,由不得我们选择,巨大的买办阶层会狂欢地替主子们操办一切。

而美国不是小孩子,他们当然“全都要”,全都要之后,劫掠型文明至少可以高枕无忧两百年。

用一句话总结被新冠攻克的中国:

个人悲剧汇聚成全社会的死亡暴增、生产阻滞、医疗崩溃、财政崩盘和舆论恐慌,国际对华产能硬脱钩、全面制裁、颜革风险剧增,有颠覆性风险。

我们的视角回到眼前,那些万众一心坚守清零的英雄城市,那些前仆后继的援助某地的医护志愿者,他们所图,整个中国所图,不过是从个人到国家层面,保卫生存、发展和尊严的权利。

从没有一个民族,能把富饶的故土坚守五千年,从没有一个民族,能在列强瓜分买办横行的泥潭翻身崛起,从没有一个民族,能卧冰啃雪把武装到牙齿的美帝侵略者一路赶出三八线,中国人是创造奇迹的民族。

我们有着立国不败的党和军队,英雄伟大的人民——失败主义、投降主义从来不配是中国人的选择,面对新冠,面对美国发动的所有生物军事行动,我们都必然胜利。

二,如何胜利,为什么是持久战?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看到完整的现实。当我们大家都找回冷静的全局观,会发现有很多重要的现实被忽略或者扭曲了:

1,新冠引爆的时间点很特殊。

如果不在2019年引爆,而往后推大约十年,新冠将很难在中国等主要国家制造这么大的麻烦。

原因很简单,5G和自动驾驶、人工智能的发展,将最终让商用机器人下沉民用,让物资管理、消杀、分拣、配送、回收实现基本无人化,居民隔离和重点单位闭环都将更加高效和轻松;医疗机器人和5G配合,不仅可以实现便捷高效的无人核酸检测,远程医疗的普及落地也会大大减轻院感压力,增加医护抗风险能力;如果生化领域再略有进展,整个病毒筛查的方式都会革新。

5G铺开,自动驾驶、人工智能在庞大的市场民用迭代并趋于完善,大约需要十年时间,此后,类似新冠特性的病毒将失去生物战的价值。

如果新冠是人为引入的生物军事行动,考虑到一个大国深陷疫情而被耗尽财政、医疗、民意、产能,并最终被扣上新冠发源地帽子而被全世界分食,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五到十年,可以说,2019年差不多是发动这场生物战的最后期限了。

2,奥密克戎远远不足以造成眼下如此严重的疫情,换句话说,与新冠这个病毒本身对决的时间并没有到来,眼下我们迎战的是一场被其它因素提前的小型“决战”。有人要问,你前面说奥密克戎后果很严重,现在我们的防疫压力又这么大,奥密克戎制造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请大家冷静地回顾过往几个月,如果没有真假绿码,如果某地能像瑞丽深圳西安吉林全国所有城市一样杜绝外溢,那么,中国现在涉疫的城市应该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疫情最严重的或许应是吉林市或长春,现在也早已到了收尾阶段,次生灾难基本为零,全国民生、医疗,和生产流通消费内循环全都不受影响。

简单讲,如果没有某些与疫情无关的因素,中国单纯对垒新冠,现状应该是吉林人在解封期抱怨春天都快过去了,深圳人早已摘星抱怨上班需要经常核酸,全国支援瑞丽、马关等英雄边城。

这就是奥密克戎这个病毒,它对中国防疫能造成的影响。

战胜这个病毒对中国人民来说只是一场平凡的胜利。

也正是由于中国人民对垒奥密克戎有压倒性的战斗力,才保证了全国在某市的“真假绿码”和关手机旅游压力下,仍保持着强大的支援能力,让该市普通百姓不至回到一百多年前十里洋场的民生倒悬。

3,中国对新冠本身的战斗态势,至今为止是压倒性强大,持续胜利。

中国与新冠的对垒,创造了人类文明对抗新病毒的一系列记录:中国武汉创造了人类对新病毒的最快反应记录,发现、上报、公布、封城、救援、清零,都是人类最快,远远超过整个人类史所有案例;中国创造了另一个记录,那就是在新病毒肆虐中,本国超额死亡数、民生医疗、经济指标,都保持着基本不受影响的状态,相比全球其它受波及国家,我们的领先程度是历史罕见的。

人类历史上,只要快速传播、快速制造死亡伤残、强制阻滞生产的病毒出现,受波及的国家基本上是相似的状态。

像现在这样,世界各国超额死亡暴增、平均年龄下降、生产生活全面阻滞、次生灾难几乎追平二战的前提下,中国可以开辟一块净土,让人民的生命、生产、民生、医疗都在统计意义上不受影响,这是人类文明至今仅见的奇迹。

如果中国掌握国际话语权,那么中国即便被包装成新文明的伊甸园都毫不夸张。

到这里,我们应当认识到,如今的态势与先辈们的持久战截然不同。

先辈处于国土早已被日寇攻破,军事装备和组织能力被日寇全面碾压,绝大多数人心态绝望、整个民族身处绝境的态势,他们的持久战是伟大思想、乐观主义、胜利主义谱写的民族奇迹。

类比当初,我们现在相当于把发动九一八的日寇干净利落地赶出海岸线,此后日寇的炮艇在我外海游弋,偶尔抵近偷袭落下几发炮弹逃遁,在这样的局面下,“持久战”三个字是不足以和先辈相提并论的。

“日寇”的炮艇只能撑十年,之后再难有威胁,我们只需要把过往碾压式的胜利坚持下去,只需要不刻意地把手下败将引进国门烧杀抢掠,十年以后迎接一个更伟大的完全崛起的中国,这样的持久战我们都不敢赢吗?

如果让先辈们打当下这场战斗,不需十年,三年足够彻底胜利。

为什么还可以提前胜利?因为防疫既保护自己生产生活,也可以是强大的示威和阅兵。如果把先辈们放在眼下,一定能做到全民生产防疫两不误,封城令行禁止,消杀防护毫不马虎——美国将会看到,中国面对这轮生物军事行动不留任何破绽,也不受任何影响和损失,民生经济运行无阻。

美国发动生物军事行动图的是什么?

小的方面是制造混乱和萧条,加快资本和资产的兼并,用牺牲本国底层民众的代价,收割全球财富。大的方面,是精心选择引爆点,让对手势力的大国被拖垮,配合其内部的买办公知实现颜革,最终吃掉世界最大工业国,实现劫掠型文明的“长治久安”。

如果先辈们来打这场战斗,取得不留破绽的完胜,强大的清零能力和经济民生发展,让本应被大资本收割的世界财富转而依附中国内循环战车,那么在美国看来,财富收割不到,中国绝不会垮,大方面小方面都赚不到,只有自己受疫情拖累,赔大了。

资本家会做铁定赔本的买卖吗?当然不会,如果这样的局面出现,新冠将会用某种方式消失,可能是各国同时出现传播能力超强但基本无害的新毒株,也可能美国军队配合舆论与基层宗教,对本国和盟友进行强硬的清零。

(有两件事可以印证上面的论述:1,俄乌战争爆发初期,国际资本没有全部逃往美国,很多被吸引到中国,直到某市的疫情出现了全国仅见的特殊情况;2,“无害毒株”曾在日本出现并短暂平息疫情)

先辈们可以提前结束新冠,这件事不是一笔闲话,它至关重要,因为它的反面有另一个表述:如果中国清零过程出现重大失误,让对手赌赢的机会大大增加,那么病毒可能加速迭代升级,用不计代价的方式迅速冲垮中国防线。

只要我们面对的是智力正常的对手,这就是最应该防范的局面。

这是一场规则特异的战斗:

中国手握优势,但只能决定“谁最终取得胜利”,而对手也有自己的“特权”:

1,根据胜利天平的倾斜,决定病毒的发展方向,

2,根据中国的选择,决定败者的命运。

换句话说,中国团结则必胜,但无法承受失败的命运;而对手失败也基本可以承受,但万一赢了就通吃。在这样的规则下,我们只有华山一条路:认识到自己的优势和胜果,勇敢地持续拿下所有胜利,压制对手赌性——狭路相逢勇者胜。

4,短短两年时间,很多重要的历史记忆已经被大范围篡改,这是眼下很严重的现实。

病毒的变异迭代在加快而非减慢,其传播能力、毒力、免疫逃逸能力在持续提高,奥密克戎不是新冠中的弱者,它是杀人最快挤占病房最严重的毒株,而更强的毒株已经有好几个种子选手正在路上。

这样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被篡改成了“大流感”“小感冒”“病毒进化会越来越弱”“病毒有意愿跟人类共存”“这是最后一次疫情,放松点”。

感染者居家隔离会让病毒气溶胶通过油烟管道、厕所通风扇、下水道反味、马桶冲水等过程传播到邻居家里,而奥密克戎又是气溶胶强化的版本,最坏的情况会污染整栋楼甚至由一个小区。

这是香港到武汉积累出的经验教训,也被广州深圳等历次疫情交叉印证,是铁一样的事实。

武汉在正视这个现实后提出“应收尽收”的策略,让封城后依然居高不下的新增数量被迅速压低,此后每次防疫战,应收尽收都是工作重点,做到应收尽收之后才可能社会面清零,这是客观的历史教训。

但现在,很多普通居民已经失去了这个记忆,很多人面对“学习西方,居家隔离”的宣传攻势已经失去了辨别能力,“病毒变弱了”“武汉经验过时了”“要拥抱新局面,开创居家隔离新方法”“最后一次疫情了,松口气吧”这样动人的宣传下面,历史记忆动摇了。

被覆盖篡改的历史记忆还有很多:“共存国”超额死亡仅次于二战,医疗延迟和停摆造成广泛的次生灾难,生产生活波段性阻滞、消费信心持续低迷,普通劳动者感染后有不可忽视的概率失去劳动能力、失业流浪,昂贵的核酸检测和医疗费用让新冠幸存者负担沉重,社会充满着性功能障碍者、慢性疲劳者、脑雾患者,宏观经济大幅度下滑,而同时,底层人民的死亡、伤残和失业却推动着大资本的兼并暴富;

相比之下,中国没有超额死亡,新冠医疗和全民核酸免费,医疗延迟事故在每次疫情中只个例出现(统计不含某市),六百多个城市在两年内平摊到的封控时间几乎可以忽略,重点城市和英雄边城的生产没有持续阻滞(除某市),没有大量工人因为后遗症失去劳动生存能力,全社会(除某市)没有大规模出现生殖障碍、劳动能力低下、脑雾等后遗症人群,微观和宏观经济健康稳定,以公务员国企事业单位为主体的志愿者和基层队伍,实实在在地用生命保护着最底层老百姓的生存权和劳动能力——但在各方面舆论攻势下,老百姓乃至防疫基层,已经开始逐步认可“中国封城造成很多医疗事故”“封城危害远大于病毒的危害”“清零牺牲了底层、舒服了铁饭碗”等扭曲现实的说法。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手比我们更明白,破防中国唯一的机会就是破坏中国全民认识上的统一,让百姓怨怼政策、让基层不执行政策、让舆论裹挟疲软的基层和怨恨的民意推翻政策。

唯有如此,才能让中国踏进疫情泥潭,失去疫情净土的生产红利和对国际资本的吸引力,耗尽民意、财政、医疗和产能,最终背上疫情发源地的黑锅被对手扑倒分食。

我们的持久战没有选择,因为对手已经做出了选择:持续扭曲认知,颠覆历史记忆,总有一天要破防中国。此刻摆在我们眼前的,只有勇敢坚决地持久战。

我们这一代人的持久战,不是抛头颅洒热血的战争,而是认识上的持久战,它更“轻松”,更隐匿,也更容易松懈、露出破绽,在不知不觉间被抹去历史记忆、成为案板鱼肉。

能完成一场认识上的持久战的民族是伟大的。

至今还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在舆论战全面劣势的情况下,依靠全体国民尊重现实、尊重历史的精神守护住正确的历史记忆,这和先辈的抗战胜利同样艰苦伟大。

在舆论战场上,我们面临着敌我悬殊的局面:

几十年来与公知斗争让民众自以为积累了经验,但当某地被反复灌输“大流感”“小感冒”“死亡率降低”,民众和基层的认识还是会被广泛地扭曲;我们旁观那些被颜革的国家觉得不可理喻,但当真正的舆论战来临,我们会发现,要守住对基本现实的正确认识,是需要全民尽全力的奇迹。

这里没有人能许诺一场认识上的持久战的胜利,就像从没有人对先辈许诺过可以轻易打赢侵略者。他们是用献血夺取了他们的胜利,我们则要肩负我们这一代人的历史使命,创造必须由我们创造的奇迹。

三,持久战如何进行和维持?如何保护民生和经济,持久战的队伍如何成长和强壮?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回忆先辈们的抗战,艰苦持久的战斗没有让队伍有衰弱,相反,革命力量在稳健地不断壮大,那是革命胜利的保障。

同样地,防疫持久战的维持和胜利,需要一支随着战斗持续进行而不断强壮的队伍,或者说,一个在动态清零中变得更强大的中国。

只要看到这一点,向这个方向前进,那些“清零破坏民生”“这样下去总要失败”“拥抱新时代、接受国外经验”“最后一次了,歇歇吧”的失败主义杂音会被不断强大的人民和国家自然地压倒,全民的认识将自然地凝聚,民众、基层和政策的合力将足以维持对新冠和一切力量的压倒性胜利。

过往的经验表明,只要一种斗争是救中国的,是从敌人和死神手中解放人民的,那么不论斗争如何艰苦,它对人民和国家有益的力量总会显现,让国民在淬火后变得更好更强。

回顾抗战,艰苦的敌后工作让队伍团结,干部清廉,意志坚定,理想清晰,群众理解,万众一心,这样淬炼出的队伍无往而不胜,打出了建国立国一系列伟大战争的胜利。

我们这一代人的持久战也是一样,引导我们走向胜利的道路,必然是让我们的基层建设、产业升级、民心凝聚变得更强更好的道路,找到胜利道路的过程,就是踏实解决这些问题的过程。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重新发现一个基本事实——对于动态清零国家,疫情并没有创造新问题,只是把原有的问题延伸和放大了。

原因很简单,被清零保护的国家,没有统计意义上的超额死亡、医疗崩溃、生产停滞和劳动力丧失等专属于疫情国的问题,因而疫情只能对旧问题施加作用。

在疫情前,中国的主要问题是产业升级被西方压制,导致外向经济内卷化,内部经济虚拟化,产业利润和国民财富被西方经济框架剥削,经济动能不足,这让更多公共事业被产业化、私有化,该过程又加剧党的基层建设出现与群众脱离的端倪,在此前提下,年轻人开始“躺平”、不婚,社会舆论开始被撕裂性议题主导,乡贤论死灰复燃,为扭转这一局面,2025计划和精准扶贫成为政策热点。

当我们摆脱被舆论场各种力量搅乱的情绪,冷静地观察眼下,我们会发现,疫情期间生计、消费、社会秩序等方面给我们的压力,都与前面的问题一一对应。

如果我们此前解决了产业升级问题,对外掌握产业链制高点,对内实业生产带动消费循环,那么疫情期间的经济问题不但不存在,反而会更加强化中国“清零岛”对全球工业的支撑能力;

如果我们此前解决了公共事业产业化私有化问题,彻底避免基层脱离民生,防疫工作的效率将会大幅度提高,漏洞将会显著减少,零星出现的次生灾害将几乎可以完全避免。

换句话说,如果中国原有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防疫对民生和经济的干扰将接近于零,中国的工业优势将进一步放大;反之,如果我们畏惧于动态清零的困境,陷入投降主义和失败主义,那么不但无法回避那些问题,反而将一边坐看原有问题被加速放大,一边承受超额死亡经济阻滞外敌撕咬等疫情灾难。

投降者就是失败者,这是冰冷的铁律。

回到眼下,出路是明确的:坚持动态清零,就可以持续解决那些中国眼下最核心的问题;在清零过程中积极面对那些核心问题,就是持久战走向胜利的方向。

这个方向其实早已埋在绝大多数中国人心中:我们和这些问题“磨”了几十年,疫情前就已经在解决问题的边缘,心里的谱早就熟了。

1,保护民生和经济,产业发展先于经济数据

为降低防疫对民生经济的影响,首先需要保护的不是喊声最大的那群人,而是几乎失语的工人阶级,尤其是农民工和一般企业的底层雇员。

这些最脆弱的工人往往是跟着工作机会走的,疫情期间对他们最最直接的保护,就是让产业向有能力迅速清零、生产几乎不受影响的地方快速转移。

幸运的是,这样的城市在中国太多了,不论超大型城市还是沿海深水港口或者紧邻境外的国际化都市,都有强大的清零能力和经济实力。让工人向清零能力更强的区域聚集,是对工人最直接的保护,也是对防疫持久战最直接的支撑。

对民生和经济更深层次的保护,来源于更深刻地理解当前产业困境。

如果我们仔细地看那些从外面(国际市场)赚来的钱,会发现有一部分是实实在在的财富,让我们有更多的筹码在世界舞台争取生存权益,而另一部分则仅仅是把钱记在我们的账面上,我们拿到这些钱,但要付出极高的隐性成本,经过一个很长的逻辑链之后,这些成本最终套在我们自己的脖子上,让我们在国际物资财富和生存权的争夺中被捆住手脚。

再仔细地看下来,会发现前者基本是实体生产、靠客观上优秀的产品和服务征服市场,而后者要么是虚拟经济或者简单廉价售卖资源,要么靠洋人主观认同来发财。

在国内市场,经济其实也可以这样分类:

用实在的好东西好服务赚钱的经济,和靠洋人的框架、用洋人的名号、替洋人统治市场、为洋人赚回利润的经济。

再次请大家注意,这两种经济模式不是以内向和外向划分的,第一种经济可以在国外攻城掠地,第二种也可能龟缩在国内才能生存。

第一种经济不但给工人带来扎实的就业,也更有意愿做产业升级,打破产业天花板之后用更多的利润和流动性带动全社会经济循环,加快财富的创造,提高我国在全世界争夺生存权的能力,这种经济不是账面数据,而是产业,它实在地带动全社会循环和致富的过程很难用(西方式)账本完全体现。

另一方面,如果不考虑社会效益,把账面数据作为主要标准,那么第二种经济则是最高效的,服务好几个或者几群洋人就能鲸吞国家级的利润,更能用洋人的金融框架和制裁大棒去压制、威胁本土竞争对手,舒舒服服做一场千秋万代的大梦。

但这梦是有毒的,它压制我国的产业活力,攫取中国劳动者创造的利润,捆绑利益集团制造铺天盖地的舆论、去美化买办麻痹民众,让我们的社会在账面优秀、思想麻木的状态下持续失血。它是一种厌恶产业升级、恐惧与洋人拼刺刀竞争的经济模式,注定不会代表人民的利益。

如果我们继续走过一条长长的逻辑链,会发现疫情期间困住多数人的经济民生问题,就来自我国的这部分经济。

我们不像美国那样靠货币的虚拟循环就可以带动国家运行,也不像俄罗斯以能源作为支柱产业,我国的国家运行高度依赖工业(包括工业支撑的农业)的产能和循环,这意味着绝大多数人的财富被第二种经济模式严重削弱了,由于社会利益被抽走,内卷化加剧,劳动者的话语权相应降低。

如果我国现存的第二种经济模式被大幅度压缩,很多工人本可以有更多的储蓄、更好的劳动话语权应对风险,在解封后享受长久的正常生产生活,享受完整的胜利果实。

除了削弱普通民众经济抗压能力,第二种经济模式对防疫还有更直接的破坏。

过往经验表明,经营第二种经济模式的人群或城市,在现象上,有更大的概率伴随出现防疫漏洞,甚至会持续规模性出现泄露传播。

我们会惊奇地看到,防范这种疫情漏洞,和防疫期间保护民生居然是高度统一的。反过来,放任民生被(逻辑链很长,而危害又很深刻的)第二种经济模式吸血,也会同时放纵防疫漏洞的存在。

这样奇妙的巧合只有一个解释:防疫持久战的道路和保护民生的方向,根本上是同一条路,是一条正确的路。

用更长远的眼光去看未来,第一种经济主导下,会加速我国产业的自主升级,让我们及早占领智能管理、无人仓储配送、无人化核酸采集、楼宇智能货轨的市场制高点,让中国率先走出疫情阴影,并且向国际市场输出“技术清零”产品,加固“环中国配套圈”,完成彻底的产业崛起。

从更大的视角回顾过往数十年,这条道路则会变得更踏实和清晰。

入世前,我国的经济陷入低慢小乱的困境,全国消费能力和意愿低下、地方保护山头林立、研发待遇低研发队伍老化,经济循环严重受阻,放眼望去产量低、升级慢、品牌小、秩序乱,中高端市场被洋品牌杀的片甲不留,很多人从此深深怀疑自身的国民性是否低劣、洋人是否高贵。

加入世贸后,对接我国产能的市场极速扩大,企业有了往上走的野心,而国际竞争和国际标准给很多产业往上走具体思路,在海外浴血生存下来的企业早已成长到了当初完全不敢想的地步,中国的产业开始真正地发展起来,同时带动人民富裕,国内市场的消费能力和对本国品牌的认可相应提高,洋人十年前还玩的转的pua中国用户那一套,现在已经被广泛抵制,国货步子大、腰杆硬,全社会民族自豪提高。

但产业再往前走,有资格看到国际市场全貌的时候,中国发现自身处于新的、更艰难的困境。

洋人拉我们做生意不是来扶贫的,他们要的,是我们用低廉的生产去承接他们高附加值的技术框架,所以他们愿意让中国脱离低慢小乱,具备标准化的生产能力,但同时绝不愿意让中国产业触及技术制高点。

更根本地,他们想要的是一边享受全球生产出的真实财富,一边用国际生产循环把控住其它国家的温饱命脉,让他们的生存利益依附于自己,配合军事力量实现更稳固的霸权。

为了实现这一点,他们要不停打压中国企业的研发创新和品牌美誉,从根性上给国产打上劣等烙印,最典型的就是制裁华为、制裁新疆棉和影视圈爆发性出现的“猪眼”辱华角色;同时,他们也会鼓励培育那些愿意低伏归顺的国产企业,让中国市场隐隐有“自主升级可耻,伏低做小光荣”的失败主义情绪。

在这样的局面下,我国的产业升级进入了瓶颈,一个华为打破产业天花板并没有引来全国的后来者,反而吓得大量企业躲在天花板下面,安心赚舒服钱,“我真比华为懂研发”是很多老板的心里话。

这个瓶颈就是中国当前经济上的主要矛盾,是绝大多数人在疫情期间感觉困顿的根源。

虽然国家屡次引导脱虚向实,但实业没有主观意愿冲破天花板,给它再多力量也只是向下内卷,加剧底层劳动者的困顿,这让虚拟的或者洋人赞许的第二类经济越发活跃,而第二类经济则在客观现象上更容易伴随疫情漏洞,让民生和经济承受更多风险。

防范疫情和发展经济这两件事同时提醒我们,到了做出选择的时候。

当初国内市场孱弱狭小,竞争机制不健全,国际市场解决了我们的问题;现在国际市场进入衰退周期,不公平的制裁天花板悬在所有企业头顶,同时助长第二类经济挤压实体产业发展空间,我们需要根据自身需要再次调整主航道。

更具体地:破除对第二类经济的依赖,逐步淡化那些限制产业升级的“国际化”模式,利用好国内市场总量宽广、配套完善、不设上限的优势,在国内市场完成产业升级,最终让占领技术制高点的行业配合中国疫情清零区的工业优势,在国际市场上形成围绕自己的配套经济圈,拿到命运的自主权。

这并不是放弃国际市场,而是借鉴国际市场升级国内市场,帮助国内打破地域保护的分割状态,成为能培育出下一批华为的土壤。这个过程需要时刻把握国际动态和良好的国际规则理解,不是放弃国外,而是用借鉴的角度重视国际竞争。

这件事情,在笔者写到这里时,有了一个正式而准确的名字,“全国统一大市场”。持久战的道路、发展经济民生的道路,在这里完全重合。

2,保护财政:统一市场和账本

财政直接维持防疫持久战的进行,是决定防疫最终成败的直接因素,保护财政和保护民生同等重要。

保护疫情财政需要两个原则:

1,没有经济单位由于防疫直接获利;

2,被清零政策保护的整个社会资金池统一参与防疫。换句话说,防疫需要整个经济体不盈利地自我保护。

第一个原则是先决性的,但恕本文不解释原因。

在实现第一个原则的前提下,第二个原则让财政不至于陷入消耗战,有充足的能力保护民生经济,打赢持久战。

这个原则很容易理解:防疫保护百万亿级的经济运转,防范十亿人陷入死亡病痛和劳动力丧失的阴影,把无价的全国资产和国民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防疫行动本身就有巨大的经济和社会效益,但财政却常因为数亿数十亿的支出而陷入窘迫。

根本矛盾是,财政在防疫方面的义务远远大于权利,巨大的社会效益没有充分反哺财政,这让防疫的支出和收益没有写在一本账上,面对持续变异的病毒缺乏可持续的财政循环。

统一的大市场不仅仅是物流统一,更需要财政用统一的账本循环起来。

这就像持久艰苦的敌后工作得以持续,离不开解放区财务的良好运行:红军保护解放区的经济,解放区的经济反哺强化红军的力量、得到更好的保护,这个统一的循环是一切的基础。

财务统一循环的具体实施涉及非常复杂的领域,不便给出过细的建议。本文谨提供模型化的例子以说明这个循环是可以存在的:

如,各经济大省的地方国资委混改入股不同的核酸公司,对国资核酸公司发放“公益性检测”认证,在全城检测中优先使用有认证的公司。

按现有经验,国有控股的企业一旦进入完全竞争的市场,会“卷”得远远超过私企,因为私企会达成联盟防止过度竞争,而地方国企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在打破地方保护的领域是真正的充分竞争,这会让核酸的价格、速度、技术进一步优化,如果不存在私企勾结地方进行权力寻租,那么各个地方国资委控股的核酸公司会卷死其它企业,迅速占领整个市场,把价格真正压低。

地方财政采购这些公司的服务,这些公司再把利润上缴中央,最后通过全国统一的账本反哺地方发展,这就是完成了责权统一的财务循环,这个循环不是地方财政的负担,其对私人和私企的营收利润上缴反而进一步保护了地方财政,让地方政府在保证防疫进行的同时,有能力雇佣更多志愿者以维持秩序分配物资和以工代赈,进一步保护民生。

(地方国企在充分竞争的市场中大卷特卷的能力,是全国统一大市场得以推行的保障;推行这个统一市场,也是为所有地方国企提供充分竞争的环境。)

同时,这部分利润上缴和队伍建设也有利于中央建设更多更强的P4实验室。

财政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本文的目的不是直接建议和讨论财政方案,只是意在用很简单的模型去证明,被财政保护的经济可以反过来保护财政,实现正向的统一的财务循环。

换句话说,防疫的持久战不是消耗战,而是各方面都变得更强大、更有能力解决自身问题的过程。持久战的维持,和防疫队伍的壮大、国民经济问题的解决、国家和人民掌握自身命运,在根本上是同样的道路。

3,基层建设先于市场建设

基层不只是街道,老百姓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整个公共体系都是基层,当这个基层足够优秀,老百姓充分理解国家意志、国家意志充分体现人民利益,那么老百姓全体也都成了国家重大行动的基层力量。

这样的基层不可战胜,不论抗战还是抗疫,都可以彻底打赢持久战,掌握自己的命运。

为实现这样的基层所做的工作,就是基层建设。它当然优先于市场,甚至可以说在涉及民生的领域,它优先于一切,我们的国家就是干这个的,干这个就叫社会主义。

在这里要额外澄清一个错误观念:市场高效因而优先。

这个错误观念让人看不到全貌:市场是个会“变脸”的东西,在岁月静好的时候,它资源配置高效,责权分明,助推生产和循环的繁荣,这是人人都夸市场好的一面;

但当动荡甚至灾祸来临,市场就会变成另一副脸孔,原有市场秩序完全崩溃,资源分配不再与效率挂钩,而被财力权力乃至暴力接管进而掠夺一切,市场的功能变成血腥的资产兼并的案板,所有可以标价的东西都摆在上面,从一把蔬菜,到土地房屋,从农田工厂,到奴隶器官,一切我们觉得弥足珍贵的东西都在上面。

很多教材把市场的这一面淡化了,只说自由市场会形成垄断兼并,却不告诉大家,润物细无声的垄断是绝少的,动荡和灾难才是绝大多数兼并垄断的根源。如果从塑造格局的角度来看,市场的第二副面孔才是它最根本的样子。

基层优先于市场的最直接的含义,是基层不能市场化。因为在灾祸面前市场会崩溃,画皮下面露出资产兼并乃至人口买卖的真相,而社会主义基层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人民,基层面对灾祸不但决不能崩溃,反而要站在全社会的柔弱者身前成为高高的大堤。基层建设不能市场化,这是社会主义基层最直接的标志。

有人会疑惑,市场建设难道不重要吗?不重视市场,民生和经济不会受影响吗?真相是,基层优先的社会,其市场是更健康的,更不容易变成第二幅脸孔的。

在这里,让我们把前面说过的话,说的再仔细些:

基层不只是街道,它是直接执行在老百姓身上的政策,是维护这个执行的警察工商社区医院,是解释这个政策的地方媒体和一切公共事业人员,是反馈老百姓的一切报警投诉建议通道,换句话说,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听得到走得进的,都是基层。

以防疫为例,不但执行的警察社区医生等是基层,向民众解释防疫政策的地方卫健委和地方领导班子更是基层,它是一个系统工程,漏掉政法口子会让防疫政策执行不力混乱丛生,漏掉卫健委宣传口子会让民众被错误思想蒙蔽而失去主人翁精神,漏掉街道社区口子会让一切政策运转得不到对接而被大范围阻滞(如果对前文“生产阻滞”有困惑的话,在这里或许会解惑)。

同时,每个口子缺位造成的混乱都直接体现在市场上。

换句话说,如果把市场看做一个木桶,那么直接建设市场是提高木桶的侧壁,而基层则是桶底,基层建设是把桶底打牢,让它不要崩溃变脸。

不止如此,基层建设是所有民生领域的桶底,医疗、产业、粮食、运输,基层缺位则一破百破。

基层建设是一个国家的桶底,这就是基层性质决定国家性质的含义。

打赢防疫持久战的过程,必然也必需是基层建设扎牢做实的过程。病毒是最唯物的,任何唯心浮夸的东西都会被抖落出来当众打脸,而做好做实的基层,哪怕被舆论场故意忽略也可以脱颖而出。

新冠是拦路虎更是磨刀石,迎着它站出来保护人民的基层,会被砥砺成全人类文明望之侧目的队伍。

4,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社会主义先于新自由主义,团结就是力量

持久战的胜利靠的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它需要党的基层建设,同样也需要各行各业所有人意志团结:不论个人思想如何选择,都守住社会主义先于新自由主义的底线,这是团结的桶底。

而团结是整个持久战的桶底。

眼下的防疫有很多技术细节可以探讨改善,很多真相和理论需要澄清,但这都不是最紧要最核心。放在这些问题前面的是团结,全体国民深刻理解社会主义解放人民,团结在这个理念下面共同保护整个民族,这是一切的大前提。

只要有这个前提,每个人就有能力自主理解疫情真相和防疫理论,每个防疫岗位上的人也有充分的动力去主动交流改善技术细节,群众的智慧无穷无尽,无往不胜。

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很多与防疫息息相关的领域都多少渗透了新自由主义。

新自由主义不是个新东西,它是一神教的老酒装了新瓶,玩的是一神教思想炼蛊的老手艺:为了分化一个群体,先根据无关紧要的条件(比如喝某种洋饮料这种鸡毛蒜皮)把随便一部分人挑出来,声称他们与众不同,超规格赞美他们,持续几十乃至上百年形成思想烙印,让他们的自我画像高度依赖外部的赞美,自我认知、视野方向、思想立场与同胞完全分割开,进入外人的信息茧房。有个童话故事描述过这个专业的手艺,它叫魔笛。

数千年来魔笛吹过有不同的曲子,近半个世纪以来被叫做“自由民主”“拥抱国际”“要科学不要政治”,皈依它的人被投喂高人一等的“独立理性”“体面派头”。但实际都是虚无,被人喂出来的优越最终总要吐出什么来偿还。

被新自由主义侵蚀的人往往是原子化的人口,处于集体保护却不认可集体,下意识脱离集体后受到伤害又归咎于集体,思想和行为互为恶性循环,处境越来越差,对集体怨怼越来越深,最终沦为外人的炮灰。“很近”的例子不止有某市某部分人,还有香港持续多年的暴乱。

另一个例子是消费主义,“买某种东西就高人一等”,简直可笑,这种资本包装出来的鬼话是最简陋的魔笛。

对我们危害最大的是精心包装的,专门为知识分子、技术工作者、学术工作者准备的魔笛,它有能力动摇社会中坚的主流思想方向。

在魔笛的吹捧下很多人忘记了,科学只是人类解决特定问题的工具,他们以为自己手里的这套特殊工具可以凌驾世间一切,从而活在另一种信息茧房。

科学精神的起点是重视问题,问题才是根本性的,科学要跟着问题走。比如防疫,它最根本的问题是要不要死人,要死多少人,这个问题自然科学根本触碰不到,社会科学也只能提供辅助,真正解决问题的只能是政治。

政治是特殊的解决工具,它的方法论完全由立场和文明决定,站在资本的立场、用劫掠文明的视角看去,唯一的思路就是死更多人、破防更多国家、让劫掠霸权活得更久;

而站在人民的立场、用坚守故土的文明视角看去,防疫只有华山一条路:从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和死神手中解放人民、民生和经济,发展更彻底的社会主义基层建设,完全打赢这场仗。

从整个人类文明的视角看去,后一种方向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方向,用这个大的视角判断,社会主义的思路是解决防疫这个具体问题的,那它就是科学。(社会主义是科学,这件事在中学课本早就说透了,在这里只是再次交叉印证。)

我们的专家要认识到,中国老百姓对学者的信赖是远远超过很多主要国家的,这是因为我们的政治不用本国的市民、孩子、士兵做病毒实验,不在任何国家使用生化武器,说保护老百姓就要保护,说不作恶就不作恶,很多国家做不到这些。

民众对学者朴实而普遍的信任,是社会主义政治结出的果实,学者对这个宝贵的果实一要不据功自傲,二要珍惜和培育:

要告诉民众,科学依托现实问题而存在,如果现实中病毒杀人速度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那么奥密克戎杀人的能力就没有降低,用统计技巧得到的“致死率降低”没有现实价值;

要告诉民众,科学重视现实问题的全貌,奥密克戎造成的死亡、伤残、伤残陪护、旷工停学、停学陪护、疫情孤儿才是它对社会总的疾病负担,而不能用“死的都是老人”这种让人想骂街的谎话糊弄百姓;

要告诉民众,科学重视问题的发展,病毒肆虐导致医疗挤兑之后,会让所有疾病都变得更危险,造成巨量超额死亡,躺平不能规避动态清零时的医疗问题,反而会千万倍地放大;

要告诉民众,科学重视问题的本质,如果防疫路线的本质是选择让谁去死让谁得利,那么这个问题就是政治问题,资本的政治立场会死亡一大片人便宜一小部分人,社会主义的立场则是保护整个中国。

基于现实,讲清楚问题的全貌,是一个科学工作者在防疫问题上很基本的义务。

只要这些问题被广泛澄清,路线和前景就会同时浮现在所有人心中,这是团结的理论基础。理论基础是认识统一和思想团结的桶底,扎牢这个桶底是技术、学术、科学工作者的使命。

到这里,我们已经完整地看到防疫战场的全貌:

“奥密克戎不可战胜”“中国早晚要接受共存”是荒谬的,如果排除极个别的人为因素,中国涉疫程度应当不及现在十分之一乃至更低;

“这是最后一波疫情”是不靠谱的,奥密克戎的新版本和其它独立进化株正卷得不亦乐乎,主流毒株持续变强的趋势看不到改变;

“小感冒”“大流感”“防疫造成的次生灾害超过疫情”是愚昧的,两年来共存区人类承受的死亡和伤残不容篡改,清零区没有超额死亡的现实不容篡改;

打出了人类抗疫历史最强记录,轻易防守了病毒的每轮攻势,明知躺平后的命运却转而投降,是懦弱和失败主义的,中华文明在一片故土延续至今靠的就是伟大的胜利主义,速胜和投降都不是出路,要重新拿起先辈留下的持久战精神;

“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茫然是机械的,眼下的技术继续发展下去,新冠类病毒将很难对主要国家造成威胁;

“民生经济会被防疫拖垮”“持久战会消耗国力”的担忧是割裂的,维持持久战的方向和保护民生经济、发展国力的方向高度统一,这正说明保护人民、解放人民的永远是同一个社会主义,团结在社会主义旗帜下的人民战争永远必胜。

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许会面临新的问题,“即便全力防守,新版毒株依然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还要不要坚持下去?”

答案是,只要共存的危害性后果不解除,中国永远不选择失败。

我们当然不可能轻佻优雅地赢下一场国运之战,既然脚下是先烈们热血浇灌守护的五千年国土,中国就没有选择,只能用更大的决断、更坚决的纪律、更发展的技术和更团结的人民,永远胜利下去,十年不够,再胜利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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